的族老,倍感臉上無光,倍感屈辱,所以他們在幾番掙扎過後,便飛掠向前,大喊道:“敗了,就無非一死!!!錢中閣,你要這麼羞辱我趙家之人,那我們這二百餘位趙氏之人,也定然與你生死相拼,不死不休!”
“跪下!!!”
就在這時,吳正風突然吼了一嗓子,擺手道:“壓!”
“轟轟轟……!”
蒼穹之上,三千餘位修道者,竟在頃刻間,便一同釋放自身凌厲,如星河一般壓向趙翰。
這股恐怖滔天的威壓,讓那些不甘受辱的趙家之人,自半空中墜落而下,狠狠地摔在地上,肉身與神魂皆不能動。
趙翰瞧見這番景象,登時氣得額頭青筋乍起,渾身都在哆嗦。
錢中閣只等了兩息時間,便雙眸黯淡地搖頭道:“罷了,我高看你了。錢家子嗣聽令,與我共起神法……!”
“慢着,慢着!”
趙翰臉色紫青地怒吼一聲,雙眼徐徐劃過趙家的後輩之人,而後咬牙道:“好,既然你非要,那我就給你這一份因果!”
“咕咚!”
話音落,趙翰腰板筆直地跪在地上,俯首磕頭,大喊道:“錢中閣,這四族之爭,還是你更勝一籌,我趙翰不是你的對手。我輸了……我認了……要殺要剮,我一人承受!”
喊聲飄蕩,趙家的很多人,都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泛起火辣辣的疼痛感,雙眼望向老祖時,也是有淚水涌動,心中更是爲自己剛纔的表現而感到愧疚。
“刷!”
錢中閣聽着趙翰的話語迴響,而後提刀便向前走去。
趙翰跪在那裏,早已是老淚縱橫之態。但他不是因爲自己要死而感到悲傷,而是覺得臨死前的這份屈辱,是讓他永遠也閉不上眼睛的。
這份身後名,他肯定是留不住了,數百年修道的倨傲感,自也是蕩然無存。
錢中閣是個講理的人,他提刀走到趙翰身前,一字一頓道:“與你相比,你是族老,我是族長。今夜你羞辱我之前,可曾想過,我錢家子弟是何等心情,以後又要面臨怎樣的議論。俗話講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你打我臉,我就一定也要讓你渾身赤條條地走!若有朝一日,我錢家壓不住你趙家了,你後代子嗣能把我的頭砍去當尿壺,老子也絕無怨言。這就是我錢中閣的脾氣秉性。”
“趙翰,我且問你,你可知今日趙家爲何失敗嗎?”
趙翰跪在地上,咬牙道:“那自是我趙家站得太高了,令你錢李兩家心生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