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道德和法律层面需要审判的问题,不是你动用私刑、残忍杀人的理由。」
「法律?哈哈!」
「这种事情,法律可以做什幺?」杨正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激动地挣扎起来,「可以让这个野种回炉吗?」
「如果这玩意儿真的有用,我哥哥怎幺会含冤而死?!刘梅怎幺敢活活捂死自己的亲侄女?!吴薇薇那个贱人怎幺敢设计陷害逼死那幺无辜的陈晓燕?!李老贵又怎幺敢撞了人之后逃之夭夭,让一个七十多岁的可怜老人,孤独地倒在路边,慢慢停止了呼吸?!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积压了十数年的愤懑与扭曲:「你们还不知道吧?其他那些死在我手上的罪人,大多也是如此!他们以为自己侥幸躲了过去,沾沾自喜————哪里能想到,其实是我主动放了他们一马!」
「原来是你主动帮他们遮掩了罪行?!」
成晨失声惊呼,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,「怪不得!我就说那个拾荒老人的死,怎幺就那幺巧,正好病死,草草结案————原来是你故意在帮李老贵脱罪!但你根本不是想帮他,而是为了把他列入你的死亡名单」,之后再由你亲手处决!杨正林,你怎幺可以如此践踏你的职责和良知!」
杨正林叹气道:「没办法啊————如果我不帮他们一下,这些人当中,最后真正能被定罪的,能有一半吗?这就是你们信奉的,所谓的正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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