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旁闪出,直接挡在了警车前方。
他猛地一脚刹车,定睛一看,心头顿时一沉。
挡在车前的,正是赵卉的父亲赵大虎,还有赵卉的对象王建军。赵大虎身上还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外面仓促地罩了件旧外套,腹部缠着的绷带隐约可见,脸色惨白如纸,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王建军身上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王建军则是一脸悲伤,努力搀扶着他。
见到警车,尤其是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昨晚那位警官后,赵大虎猛地挣脱王建军的搀扶,双腿一软,「噗通」一声,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,朝着警车方向,重重地磕头!
「警察同志!青天大老爷!求求你!求求你为我女儿做主啊!!」
苍老而悲怆的哭嚎声,瞬间撕裂了清晨县局大院的宁静,局里不少人纷纷出来查看,周围也有不少围观群众开始聚集。
李东立刻熄火,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一个箭步冲到赵大虎面前,弯腰去扶他。
「老赵,快起来!你这是干什么?地上凉,你还有伤,快起来!」李东说着,手臂用力,想将老人扶起。
可赵大虎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劲,死死跪在地上,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李东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警服里。
他仰起脸,老泪纵横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东:「同志————我就这么一个女儿————小卉她死得冤啊!她才二十四岁————她是个医生,救过多少人啊————那畜生————那畜生不得好死!求求你们,一定要抓住他!一定要抓住这个天杀的畜生!给我女儿报仇!我给你当牛做马————我给你立长生牌位————」
赵大虎语无伦次,巨大的悲痛仿佛一夜之间抽于了他的生命力,让他看起来形容枯槁,如风中残烛,唯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,是为人父者最原始、最炽烈的痛苦与仇恨。
王建军也在一旁红着眼圈劝:「叔,咱先起来,别耽误警察同志办事————警察同志肯定已经在查了————」
李东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沉甸甸的,又酸又胀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瞬间苍老了十岁都不止的父亲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蹲下身,目光平视着赵大虎,语气放缓,却异常坚定:「老赵,你看着我。」
赵大虎泪眼模糊地看向他。
「我叫李东,是长乐县公安局刑侦队的中队长。赵卉的案子,是我在负责。」
李东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,「我向你保证,这个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