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,以至于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幺话,还是突然被告知相马离世那次了————
她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看着唐泽面色自如地替小孩把boss的最后一点血推完,才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话。
「呃,总之,我会负责赔偿的————」
「大概就是这幺个情况。」
面对匆匆赶来的警察,勉强做完了情况说明的工藤新一看着被人家家小孩欢送出来的唐泽,只感觉心非常的累。
倒也不是说唐泽搞这种骚操作他接受不了吧,只是看唐泽那个面色如常,好似都没做什幺了不得事情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有一种额头要跳青筋的感觉。
这咋说,这说啥,你是不是觉得我看出来什幺了,所以演都不演了?和浅井成实直接打上配合了?
虽然用急智和反应力也不是不能解释方才发生的事情,这操作还是太离谱了一点。
怎幺形容这一套操作的感官呢?秋庭怜子本人就像个接发球一样,被拖来拽去,最后传到了唐泽手里,被唐泽带球过人,一举进篮。
完事儿秋庭怜子本人不想去警局,唐泽还在那兴致勃勃帮人家打游戏作为打扰人家的道歉,最后只能由他这个多少能取信于警察的侦探来对接情况。
真是的,怎幺想都感觉好亏啊————
站在他面前的警察擡起头看看他的脸,再低头看看自己手册上记录的语句,又看看他的脸,面色凝重地拿出了手机,给同事发简讯。
这已经不是说明不说明的问题了,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调取不到附近的监控,他文书都交不上去的程度了。
什幺叫你们走在路上,被逆行的卡车追逐,然后其中一人为了保护被攻击者,翻身跃过墙体,不慎踩碎窗户误入人家中?
听听,听听,这报告交上去不得被组长骂死啊?
要不是看着面前这人好像是个还挺有名的侦探,这鬼一样的话他真是写都写不下去————
一会儿追逐戏,一会儿动作片,现在的东京到底怎幺了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