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样,确确实实经历过这些。
这能形容的不情真意切吗。
「引体向上还好啦,哥们脸皮厚,无所吊谓的,上去挂一下就完事了,」没法反驳,紧张的也确实是这个,白不凡自暴自弃的又趴回了位置上:「只希望今天的体育课只测前面三项,把一千米留到下节课吧,这样还能再多活一会儿。」
林立乐呵的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:「据野史记载,黑人身体素质强是因为历史上有很多次大规模的黑人运动,不凡,你狗叫了一学期的不凡运动,结果根本没运动几次吧?」
「从现在开始做出行动吧,」
林立试图鼓励白不凡:「你要知道,不凡,虽然你无法改变过去,但你仍可以搞砸未来,加油啊!
你可以的!」
都准备热血起来的白不凡:「?」
「你他妈!!这鸡汤味道怎幺不对啊!」
林立:「喔,我的鸡是机机的鸡。」
白不凡:「那特幺叫洗澡水。」
时间在客观上,不会因为白不凡的畏惧而放缓。
下午如约而至。
因为第一节就是体育课,所以在午休结束铃响起后,林立拍了拍趴在旁边睡觉的陈雨盈:「午休结束了,起床下楼了。」
身为参加了运动会的女生,陈雨盈的体育不能算顶尖但至少也是个优秀,所以对于体测并不紧张。
——
清醒,陈雨盈伸了个懒腰,拍打开林立趁机戳自己腰肢的恶作剧手指,起身看向林立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:「嗯嗯~知道了,走吧。」
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和慵懒。
好听。
「能不能用这样的声音喊我声哥哥?」
「不要~」
「可恶。」
决定下次再找机会的林立,和陈雨盈一起下楼去操场,途中转而询问:「这样睡觉,会不会不舒服啊?」
「冬天还好啦,校服厚厚的,趴着挺舒服的。」已经从睡梦状态脱离,声音重新轻快的少女回答,「而且我也不经常睡午觉。」
「还好就是不好,这样,我家里有一个很好用的枕头,要不带过来放教室里备用吧。
超级好用的,上周我用它蒙在我朋友脸上哄他睡觉,到现在三天了,他还没醒。」
林立认真的说道。
这已经不是醒不醒的问题了,这是臭不臭的问题了吧?
陈雨盈翻了个白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