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跑一千米前,尤其是站在起跑线的时候,白不凡只觉得屁股涨涨的想拉屎,但现在这种感觉完全消失不说,甚至心情好的想吃几口屎。
一念至此,白不凡双手撑在后背,看向身边的林立,啧了声:「林立,我现在彻底知道跑操为什幺叫跑操,操场为什幺叫操场了。」
这种开场白,林立愿意赌五毛—白不凡要烹饪大便了。
也因此,林立期待的看向白不凡。
虽然第一口按照惯例,让粉丝先吃,但第二口,必须自己吃!
白不凡也没有让林立失望,闭上眼,让气息稍微平复一点后,就开始娓娓道来他超越前辈超越时代甚至超越人类的发现一「我发现,所谓的一千米根本就是一场强制的爱,不对,没有爱,应该就是纯粹的强健。」
「当我一开始被迫和它开始的时候,我的嘴里一直在谩骂,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,变得滚烫、发热。
我也开始意识到,我是躲不掉的,并且也没有力气再谩骂了,于是我开始求饶,对它说「我不行了」、「我真的不行了」、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」,但是它无动于衷,还在和我继续。
即使我已经头晕目眩、呼吸困难,但哪怕是哭,它也不会停,因为它只在意它自己。
这个时候,我祈求有人能拯救我,但或许是如今的世界被扶不扶等问题污染的过于严重,旁边虽然有人,但都只是在围观。
其实围观就算了,甚至还有个恶俗下流的尤老登,故意说一些淫秽的话语侮辱我一什幺「小腹收紧点,擡起头,摆臂用力」、「加速加速」、「谁让你休息了」————
因此,我,绝望了。
于是,不再谩骂也不再求饶,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,逐渐被更为激烈无法抑制的喘吸和生银所替代,此时我心中唯一的期望,只是让这一切早点结束,因此我甚至主动配合操场,逼迫自己迈开腿,按照它的意愿,努力的动下去————
心中偶尔恼火的想,操场怎幺这幺大?怎幺还没结束?给它玩了一周还不够吗,它还要继续玩弄我一周半?
终于,在它近乎三周的时间不间断结束后,我才得到了救赎。
逃出生天的我,就如此刻,身体酸软,动弹不得,喉咙都被它弄肿了,甚至还疑似出血,凄惨至极——————
你们看,我鞋子上还染了点红色,摩擦纹缝隙里还有它遗留的红色颗粒,这些怎幺不算是操场刚刚它给我留下的吻痕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