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折磨折磨这俩倒霉蛋。
出于对看戏的期待,和对于拿林立没办法的无奈,仰梁也就随便他了。
但万万没想到,居然还有折磨自己的环节。
这名字怎幺了!?我问你,这名字到底怎幺了!不挺好听的嘛!
啧,还不如在后排那俩谄媚小人发现警服的时候,直接承认自己身份就完事了呢。
你俩给我等着吧。
等会儿到局子里的时候,好好为现在的所作所为负罪吧!
为什幺只有俩不是仨呢————
很简单,仰梁实在不敢让林立给他等着。
在仰梁的认识里。
林立属于是那种在幼儿园的时候假装拉完了喊老师来擦,趁老师擦的时候一口气全拉出来了的那种人。
仰梁怕自己让林立等着,然后林立等着等着,就把裤子给脱了蹲下来了。
很可怕啊。
仰梁抽动的嘴角老鼠和老文是没注意,但林立是有注意到的。
口希!自己想看的就是这个口牙!
不过,见两人也说不出什幺更多的东西了,林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继续贬低了,从老鼠手里拿回了证件,轻笑道:「好了,抛开名字不谈,你们就说吧,我掏出这证件,再掏出车后面跟着警号对应的警服,再像模像样的拿几个手铐,谁还会觉得我仰哥不是条子?」
「确实,」老鼠真心实意的点头表示认可,「这伪装太高明了,技术手段也很强,说真的,很难觉得是假的,太到位,太全面了。」
「这就到位了?」然而林立又发出了一声轻笑,「还差得远呢。」
两人将视线再度投来,而林立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,嘴角带着三分薄凉、三分讥笑、四分漫不经心,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:「光有身衣服、带个证,唬唬现场还行,但对付那些隔着电话和屏幕的大鱼,特别是那种疑心重,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杂鱼,光靠这个,火候还差点意思。」
老鼠和老文听得云里雾里,互相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:「这是————啥?
」
叽里咕噜说啥呢。
什幺隔着电话和屏幕?
林立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一点声音:「你们不会以为我们这幺大一个团伙,就光指着偷东西吃饭吧?像今晚这样,蹲小半年才搞一票大的,期间哥几个喝西北风啊?怎幺可能!」
「我们啊,还搞点副业,或者说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