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不知不觉,林立这个他人眼中的孩子,此刻却已经成长为他人眼中的大哥。
明明已是沧海桑田,但总感觉只过了一眨眼的功夫。
“真给你钓到了? 咱打野牛啊,林立,莫非你就是天生钓鱼佬圣体? “一旁的白不凡乐嗬地感慨。” 不知道啊。 “
林立这次是真没主动做任何手脚,也没有用任何修仙者术法之类,这鱼上的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。 伸手一拉,那尾被简陋树枝鱼竿拖出水面的鱼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,带着淋漓的水珠,啪嗒一声摔在了岸边的泥地上,兀自顽强地蹦鞑着。
借着远处城区微弱的辉光和手机电筒的光束,三人看清了这条战利品。
鱼身侧扁,体表覆盖着银亮反光的细密鳞片,只是此刻粘了些河底的淤泥和水草碎屑,背部深青灰色,腹部银白,鱼头相对较小,口吻圆钝。
一很好辨认,这是一条常见的鲫鱼。
尾鳍此刻有力地拍打着地面,显示出它旺盛的生命力。
约有二十厘米出头,掂量着感觉能有将近一斤重的样子。
对于这种内陆小河里野生的鲫鱼来说,这个个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,属于正常成年鲫鱼里偏大一些的个体了,既不算小的可怜的小杂鱼,但自然算不上那种极为罕见需要多年生长才能达到的巨物。 “还这么大一条啊~”白不凡凑近了些,用脚轻轻碰了碰还在蹦跳的鱼,语气惊奇。
而一旁的钓鱼佬,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目瞪口呆来形容了。
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条在泥地上弹跳的鲫鱼身上,然后又猛地转向林立手里那根简陋到极致的、顶端还绑着分叉的枯树枝鱼竿,最后再茫然地看看自己那支精心调校过浮漂、价值不菲的专业钓竿,以及旁边那个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空旷寂寥、只有水波荡漾的渔箱。
诳我草还玩不玩啊。
这个入是桂吧?
将神情恍惚的男人唤醒的声音,还是这条鲫鱼在泥地上啪嗒的挣扎声。
“鲫鱼...... 鲫鱼? “再开口时,男人声音带着一种梦游般的恍惚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自我怀疑,”还是一斤左右的野鲫鱼? 就、就用这个? “
他指着林立的树枝竿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今晚自己用了很好且大量的饵料,打了重窝,坐在这里守了不知多久,除了水波啥也没有。 而这个少年,用一根地上捡来的树枝,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