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幺狗屁的上司!?」
「所以,上梁不正下梁歪,咱们可不能让他们看好戏,隔岸观火。咱们就算是死,也要拉他们一起死!」
听到这话,众人瞬间就明白了,也有了一些火气。
对啊!
咱们在奉天殿『含本明志」的时候,他们也是在一旁看好戏。
甚至还有人跳出来骂咱们。
什幺狗屁的自己人?都是一群自翊清流的狗东西!
「可是..
虽然心中理解了张的想法,但赵丰满还是忍不住道:「要以什幺名义审计他们呢?」
「名义?还需要名义?都察院不吃朝廷俸禄?不用户部银子?」
张笑了:「他们的帐目就清清白白?他们的别敬、碳敬没有?」
「老子就不信了!这天下乌鸦一般黑,都察院就出淤泥而不染!」
「凭什幺詹徽那老东西能跳出来骂我?还高高在上的样子,教训这个,教训那个,自己屁股底下就一定干净?」
「可是哥...
李墨相对冷静,皱眉道:
「您这样做,虽然看似很解气,但也把都察院彻底得罪死了,沈浪他们日后在衙门里,恐怕寸步难行......"
「什幺寸步难行?」
张哈哈大笑:「咱们现在难道就行得通?你翰林院,孙贵的兵部,武乃大的吏部,哪个不骂我们是『疯子」,是『妖人」,还怕多几个敌人?」
「再说了。」
他话锋一转:「谁说要明着审了?」
「不明着审?」
众人闻言又是一脸错。
却听张笑道:
「咱们奉旨审计,名正言顺。明天你们照常去兵部『拜年』,就问军械帐目,托着就行,摆出架势。」
「而我呢?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得意洋洋地道:「我就以左副都御史的身份,去咱们都察院的档案库、
帐房,调研学习,熟悉业务,总没问题吧?」
「我就看看历年来的办公经费,各地御史出差补贴,还有那些不小心领多了的笔墨纸砚都去哪了......
「老子就不信,挖不出几斤烂泥来!」
「这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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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墨眼睛微微一亮,不由道:「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?哥是打算彻底拿捏都察院,为咱们所用?」
「哈哈!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