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贼人,在刑部大牢……」
老朱的语气平淡无波:
「别让他们死了,也别让他们太好过。尤其是,别让傅友文的人有机会接近他们,做些灭口的勾当。」
「皇上英明!」
蒋??立刻领会,这是要牢牢控制住这两个人质,既不能让傅友文灭口,也不能让他们轻易死掉,而是要作为牵制张飙的重要筹码。
「至于那个赵丰满,和那个铁盒……」
老朱沉吟了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:「继续让傅友文他们去找。你的人,给咱死死盯住他们,看看他们到底能找出什幺,又想掩盖什幺。必要时……可以给他们制造点『方便』,让他们以为快要得手了。」
蒋??心中一震,皇上这是要引蛇出洞,甚至要利用傅友文的力量去找到铁盒?!
「臣,明白!」
蒋??再次领命。
「还有!」
老朱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
「张飙那边……暂时不必再去逼问供状了。晾着他。」
「晾着他?」蒋??有些不解。
「对,晾着他。」
老朱淡淡道:「他不是能演吗?不是装作不在乎吗?咱就看看,他能装到几时。」
「等他沉不住气的时候,自然会露出破绽。或者.等他那个叫赵丰满的手下,或者那个铁盒,落到咱手里的时候……」
老朱没有再说下去,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他要等,等筹码积累得足够多,等张飙自己先乱阵脚,或者等真相逐渐浮出水面,到时候,才是真正摊牌的时刻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耐心和自信,源于他自认为自己对大局的掌控力和对人性弱点的洞悉。
「臣,遵旨!」
蒋??深深叩首。
「去吧。」
老朱挥了挥手,重新拿起一份奏疏,似乎真的打算将张飙暂时搁置一旁。
蒋??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,开始严格执行老朱的旨意。
一方面加强对刑部大牢的监控,另一方面加大对傅友文等人行动的监视。
同时,对诏狱那边的关注也并未放松,只是从明面上的逼问,转为了更隐秘的观察。
而张飙对此,心知肚明。
他完全猜到了老朱的意图。
但他并不着急。
因为他知道,有一个人,会比他们所有人都更着急。
——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