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床薄薄的、散发着霉味的破毯子。
更可怕的是。
狱卒会毫无规律地在深夜将他们提审,只是干坐着,用各种问题反复轰炸,不让休息,试图从精神上摧垮他们。
短短几日,两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憔悴下去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「妈的……有本事就给老子来个痛快的!」
孙贵靠着冰冷的墙壁,声音嘶哑地骂道,但眼神中的凶悍却未曾减少。
沈浪的状况更差一些,他的伤因为寒冷和营养不良而隐隐作痛,但他依旧努力保持着清醒:
「他们在消磨我们的意志……想让我们崩溃,说出铁盒的下落……或者……攀咬飙哥和李墨他们……」
「做梦!」
孙贵啐了一口:「老子就是死,也不会出卖兄弟!」
沈浪艰难地点点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。
他们能扛多久?丰满到底在哪里?李墨和武乃大是否安全?
另一边。
承天门附近的官宿巷子里。
「搜!给本官仔细地搜!」
一名刑部主事厉声喝道:「接到密报,钦犯沈浪、孙贵等人于此地密会,藏匿赃物罪证!」
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内,翻箱倒柜,打砸抢掠,片刻功夫就将本就家徒四壁的小院掀了个底朝天。
然而,他们一无所获。
「大人!没有发现可疑之物!」班头禀报导。
刑部主事脸色阴沉,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他得到的命令是必须找到一些『确凿』的罪证,没想到这几个小畜生如此狡猾。
「把这里给我封了!」
他恼羞成怒地吼道:
「增派人手,给本官盯死这附近所有街道!一旦发现沈浪、孙贵等钦犯的同党,立即锁拿!」
与此同时,兵部、户部、吏部、翰林院、都察院内部也悄然展开了清洗。
李墨试图联系的那位掌管翰林院旧档案的老书办,当天下午就因『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』被强行『劝退』回家『荣养』,实际上是被软禁了起来。
武乃大暗中联系的吏部同僚,则突然被查出『贪墨办公经费』,直接下了刑部大牢,生死不明。
甚至之前和沈浪、孙贵接触的同僚,包括跟赵丰满有过接触的市井混混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傅友文他们的反击,精准、狠辣、毫不留情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