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次,骂他不长进,可是再也不敢回相州了,甚至是都躲著家里人。”
少女连连摇头讲道:“他一气之下,离家出走,早就被老爷从族谱上面给把名字抹去了。”
“如此不成器,老爷都嫌弃丟人,相州王氏没有废物。”
女子嘆息讲道:“父亲太过霸道了,这不是自欺欺人吗?”
“难道把名字从族谱抹除,就不是王氏的人了吗?”
少女笑著讲道:“老爷还有更狠的方式呢,给了十年机会,要是再不成器,
就不是从族谱消失了,人就从世间消失了。”
“老爷亲自说过,他没有大老爷那般耐心,悉心教导他们,也没有大老爷慈悲,他管理王家,肯定不能坠了王家门第,不说有多好,但也不能够不如大老爷。”
“有人要是让他不开心,他就让人消失掉。”
“只要人没了,自然就没废物了,王氏门第就不会下降,也不会有紈子弟影响王氏清誉。”
女子嘆息一声,自家父亲如此离经叛道,邪性十足,王氏怨声载道,可那一些老人,不敢吱声,就怕父亲跑了。
没了大伯父,他们承受不起,失去父亲的代价。
“到底是谁来了?”
“是大哥自西秦回来了吗?”
“是的话就好了,我此来就是迎接大哥的。”
少女摇头讲道:“是竇长生啊!”
“老爷的私生子,您的弟弟。”
女子伸手揉捏了少女肉乎乎的面颊,纠正讲道:“不要这么没大没小。”
“都和父亲学坏了,这样的话,岂能在外面说。”
“父亲一生清誉,都被你败坏光了。”
“算了,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这些烦心事,永远不会找你的,也只有这样的性格,才受得了道家祖庭那样的清冷。”
少女摇头道:“早著呢。”
“我爹还在东齐呢,他把我丟您当丫鬟,说好十年,可十年后还有十年。”
“我看啊,又要变卦,他就是不想我入祖庭受篆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怕我早他一日,执掌太上三五正一盟威宝篆。”
“到时候他要给我行礼。”
女子按著少女脑袋,嘆息讲道:“执掌太上三五正一盟威宝篆,不是那么美好的。”
“你就无法这般自由自在了,到时候天下间,有无数的事情要来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