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州牧自然遭遇到了牴触,这一些世家不会公然反对,但暗中抵抗却是从未停止过。
可彭城的发展,实在是出乎预料,才短短几日的时光?
一切仿佛就结束了,陈家完了,孙家也完了,八大世家已经成六个了,这样的结果自然让刘州牧不满意,因为他还没发力呢,更是无法藉此获得好处。
半响后,刘州牧开口讲道:“陈武贵你既然来了?”
“怎么还不现身。”
陈武贵自阴暗的角落中走出,站在刘州牧面前,平静开口讲道:“你寻我有什么事情?”
刘州牧冷笑著讲道:“什么事情?”
“昔日我初至彭城,是你主动见我,今日怎么说出了这样的话?”
陈武贵很现实的讲道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“当初我在陈家之中,只是二房而已,主脉上有陈老,下有眾位嫡子,陈氏无我容身之地,而且与你联繫,这也是陈老默许的,这是我一条出路。”
“但如今不同了,陈老死了,陈家嫡系死的乾乾净净,而如今我二房要成为主脉,执掌陈家。”
刘州牧打断讲道:“你杀戮族人,儒家已经无你立足之地,陈家已经完蛋了,不可能再从彭城立足,你想要留在彭城,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投靠大將军,
与我联手才行。”
陈武贵摇头讲道:“要不是走投无路,谁愿意与你们廝混,大將军声威日隆,可却是距离死亡更近了,齐国高氏五百年天下,虽不如鲁国八百年,龙凤双佩威震天下。”
“但齐国高氏背后有天人,宗室之中能者无数,底蕴深不可测。”
“昔年神武帝最大的功业,非是其开创了五百年的齐国,而是他播种天下,
其中成才者不知凡几。”
“你们这一些小门小户不晓得,但对於我陈氏而言,这齐国只能够自外而亡,不可能被篡国。”
“司马输机昔日何等声势,大將军不过是他面前的一条狗,可最后在司马氏失控前,硬生生的肢解了司马氏,所以任你如何折腾,高氏上面有人,这就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。”
“我把证据交付给竇公,更是交出了一千年的太初玄参,不求竇公支持我,
只求竇公视而不见,我要离开彭城了。”
“昔日司马输机游歷天下,不断讲学,我曾经有幸倾听,更是有追隨三年的经歷,儒家这本宗混不下去了,但我痛改前非,捨弃一切,充当著司马输机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