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到了哪里?”
山长嘆息讲道:“自发现三山老人打算前来后,立即开始关注三山老人的行踪,但根本查无可查。”
“三山老人专门有意的隱藏,岂是一般人能够发现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山长没有说下去,可不论是竇长生还是刘三喜,全部都懂其中的意思,三山老人主动隱匿起来,必然是打算出其不意了。
所以接下来任何一个时间中,三山老人突然登场,都不要去奇怪。
沉寂气氛打破后,刘三喜也主动讲道:“先说说怎么调查东海神墓吧。”
“冯穷的死,正是掌握了东海神墓的消息,现如今东海神墓消息大行其道,
基本上就是冯穷被杀人灭口做的太粗糙了,从而导致消息暴露,幕后者知道无法隱藏,立即主动把消息扩散了。”
“调查冯穷死亡时,我也专门调取了歷年出海的资料,其中涉及外来船只,
招募人手,食物补给等等。”
“其中失踪人口中,涉及到船夫的,都已经被標记下来,正在加大力度调查。”
“既然冯穷能够被捲入其中,证明著我们这里与东海神墓位置,並不是那么太遥远,幕后者就算是有意避开我们,选择其他地方补充补给和人手,也不会是一开始就这么做。”
“一开始相信他们也不会知道位置,都是一点一滴摸索寻找到的,这其中肯定会留下痕跡。”
刘三喜不是泛泛之辈,立即抓住了关键的线索,开始深入调查,要不是出了三山老人和李严的事情,再给刘三喜一段时间,就能够把幕后者给挖出来。
这么多年平安无事,是对方做的小心,失踪者身份都不高,不说无人报案,
就算是有也落入其他手中,根本到不了刘三喜这里。
竇长生开口讲道:“能够把消息扩散,证明著他们是有渠道的。”
“这不是自家势力,就是藉助著其他组织,顺著消息查,肯定能够发现端倪以来。”
“对於这类的消息,平时不会在意,做的人会装聋作哑,但如今涉及李严和三山老人,把这个消息放出去,就说扩散消息者,要挑拨儒家和法家爭斗,怎么严重怎么说。”
“就看他能否承受住法家和儒家的调查了,我相信他不敢去赌的,事先就会把线索双手献上。”
山长点头讲道:“这是两个线索,天亮后我会安排。”
山长声音才响起,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