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了儒家的眼中钉,肉中刺,就算是他们老老实实,儒家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所以其他势力不可做,但他们可以,这也是为何神墓出世后,他们这里匯聚了大量各方势力代表的原因,要是论实力的话,墨家和阴阳家都不弱,为何不推举他们充当领袖?
眼看著李严沉默寡言,李嵩不快的讲道: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”
“墨家和阴阳家的人,如今也在外面,这正是联合的好机会。”
“这不正是你所说的,要多交朋友,不能凭藉一已之力去对抗儒家。”
李严平静的注视著李嵩,一直看的李嵩火冒十丈,声音逐渐激昂起来,李严这才慢吞吞开口讲道:“你又急了。”
“这一生我最大的错误,就是因为变法的事情,疏忽了对你的管教。”
“让你去学宫,也是要打磨一下心性,懂得藏锋的道理。”
“不曾想你更是不甘寂寞,依然要兴风作浪,这实在是令我失望。”
“这天下的道理,我本来是让你去悟,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,今日就告诉你,天人才是道理。”
“儒家不是不可战胜,而是要因势利导,积累小势,凝聚大势,最后浩浩荡荡,不可抵挡。”
“现如今法家虽因为变法,已经大兴於世,天才层出不穷,实力一日胜过一日。”
“可全部都是空中阁楼而已,这要大兴持续千年,才能够影响到天人层次,
去撼动天下大势。”
“而如今大兴之势,也只是虚有其表,隱患早已理下,要是无法解决,这么多年来的努力,將会功亏一簧,付诸东流。”
“为了支持变法,西秦三代皇者前仆后继,才有法家日渐昌隆,可天下的权柄就那么多,伴隨著我们增多,秦皇权柄就在减少。”
“我们有著共同敌人的时候,可以通力合作,上下一心,可当没有了外力,
我们就会內江,分出一个高下。”
“而你如此激进,必定支持压制皇权。”
李严开始摇头,无奈的继续讲道:“压制皇权,打压儒家,哪一件事情容易?”
“这么多年来,各家学说,都遵守著潜规则,哪怕是要治理一国,也只是拜相,最多选择亲近的皇子,拉拢成为自己人,而不是直接自己上场。”
“这一种结果,不是各方是好人,而是皇权具备著力量。”
“这种规则,不是你能挑战的,先修成天人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