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部上马车,尝试了好几次才在老僕的扶下,成功上了马车。
帘幕垂下后,大鬍子吐出了一口白气,潮红的脸庞恢復如初。
一只手揉动著太阳穴,这酒水后劲不小,灵气充足,品级真不低。
不大一会功夫,回到了府邸后,大鬍子就已经消失不见了,一只蚊虫无声无息的飞在半空之中,不知道多久后,就已经落在了地面上。
而一名老者,此刻正挽起袖子,擦拭著旗杆,低著头平静讲道:“来的是谁?”
一动不动,闭目养神的竇长生,突然间睁开了眼睛,徐徐开口讲道:“饿狠王,拓跋宝玉。”
老者继续擦拭著旗杆,冷笑著讲道:“狼主生性多疑,狡诈,残忍,这已经深入骨髓“怎么可能只是一位拓跋宝玉,必定还有一位。”
“你这一次的行动,拓跋宝玉没看出来,但他已经知道这么多胡商之中,肯定有探子存在,所以一切都是演戏,假意的暴露自己,实则为暗中的人打掩护。”
“偷袭而已,拙劣的手段。”
“不必要在意,拓跋小儿的手段,也就那两三样。”
“黄天吞噬法而已,一部出自我魔门的奇功,但他学的不是全本,缺乏了其中一部分精要,更是没有总纲。”
“我隨意说说,你也听不明白。”
“不如隨我一起来感受一下。”
老者话语落下后,一双眸子深邃起来,犹如黑洞一般,源源不断吞噬四方,竇长生视野扭曲模糊,当一切再清楚后,就看见拓跋宝玉站在前方。
这掛开的。
稳了。
实在是太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