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名幼儿从小到大,学习的东西,都是与法家有关,未来自然会是法家潜在的门人。”
孙太傅目光浮现出复杂,也很无奈讲道:“石年安多次公开讲法,也是他与其他各家辩经,每一次都是大获全胜,他主学法,可对百家也是有著不低的造诣。”
法家在秦国的兴盛,自然不光是凭藉著武力,刀可以杀人,却是无法改变思想,但经文可以,石年安乃法家英杰,乃是实至名归。
最后目光看向竇长生,要说法家危害最大的,就是这一位石年安。
他改革官学,亲自撰写了各部启蒙书籍,生动易学,尤其是危害最大的,是这各部启蒙书籍,不完全是法家之物,也有各家思想,没有任何贬低,可让人观看后,却是会对法家心生好感。
石年安不是一开始入秦的,是李严站稳脚步后,才主动请回来的法家大贤。
石年安太危险了。
他太会教书育人了。
所以死的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