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圣母,还有刘州牧请来。
至於余下的人,就没有必要了。
刘州牧乃是地主,孔玄德代表世家,同时武力惊人,后者才是最重要的。
孔玄德只要再进一步,也是一位极佳的帮手,短时间內突破很难,但获得一件神兵助益,这不是什么难事,彭城这么大,怎么可能缺乏神兵世家。
昔日的八大世家有不少水分,可总归有一两家不可撼动,犹如钉子户一样,直接扎根在了彭城之中,能够有此底气者,就是因为他们有神兵。
不大一会的功夫,人就已经聚齐了,竇长生率先开口讲道:“要藉助著各自的渠道,去打探高鹏举和田安国的反应。”
眾人应声,对此没有任何意见。
毕竟他们已经上了竇长生的船,要跳船的话可不容易。
如司马输机和刘州牧,已经不可能再变了,这一次算得上是情有可原,毕竟司马输机一直未曾再出仕,与高鹏举若隱若离,没有称高鹏举主公。
刘州牧能够以身在曹营心在汉来解释,一切都是司马输机安排,他是一名死间。
但下一次有什么理由?
竇长生最后对司马输机问道:“司马前辈对局势怎么看?”
司马输机沉吟讲道:“这一路来,我都在思考,这齐国未来会如何演变。”
“主公入齐后,先后有多城归附,如彭城这种重镇,都已经被主公掌握,今日消息传出后,齐国上下必定惊惧。”
“主公声势浩大,威压齐国。”
“本来是高鹏举和田安国之间的爭斗,主公处於暗处,可以等待他们分出胜负后,再与胜利者交手,如今因为彭城的缘故,怕是高鹏举和田安国,都会视主公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竇长生冷笑著讲道:“就算没有这一件事情,他们也不会忽略我的。”
竇长生有自知之明,不相信自己,还不相信霉运吗?
什么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,哪里能够轮到他,要知道人皇都主动施恩了,获得了疑似人书残页的至宝,接下来的危险怎么会小了。
眾矢之的,被群殴,竇长生早就有预感了。
司马输机没有去爭辩,为何不能捡便宜,上位者都定下基调了,没有必要去爭论,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司马输机顺著竇长生的思路,徐徐开口讲道:“高鹏举和由安国联合,也不是什么大事,看似他们力量强大,实际上这两位不可共存,註定要分出胜负,要是有机会坑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