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真君夺舍,只能夺舍结丹以下的小修,否则容易被夺舍对象神魂反噬。
“祖爷!”隨即,纯元老贼老泪纵横,跌跌撞撞上前,直接拜倒在李季安面前。
“祖爷,没了你,孙儿好苦。”
李季安温和一笑,轻轻拍了拍其狗头:“哎,说过多少次,你早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真丹上人,別永远一副长不大的样子。”
“在祖爷面前,孙儿永远是孙儿!”老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真情流露。
这让李季安倒是稍感意外,万法真君的记忆中,这老贼面对自己时,確实一直如此。
但李季安此前一直觉得大概率是其偽装的样子,並非真心实意,毕竟其也是堂堂上人o
是以,此前寧素锦提出以此种方式偷袭老贼时,李季安觉得並不妥当。
再加真丹上人自主护体法力护罩那时的自己也没有把握一击击破,所以放弃。
但是此刻一看,纯元老贼在外如何不堪,但是对於祖爷却当真死心塌地。
便是现在自己拍其狗头的瞬间下杀手,几乎必成。
不过,因为忌惮那头青牛,李季安倒也不急於一时。
隨后老贼哭述这些年背井离乡的不易,更是详细讲述童上人將他引荐给北玄真君,以及將其当做神眷者想要擒住送与北玄真君的种种。
“呵~果然如此,不过,那童小友难不成未给你说过抓错人给北玄真君的后果?”李季安故意诈了其一下。
纯元老贼当即摇头:“並未,那童解晟只言好处,未言后果。”
“果真是长不大的孩子。”李季安轻笑著摇摇头。
老贼顿时露出惭愧之色,同时也对童上人心中结怨。
“对了,祖爷,那我现在就回復童解晟?”隨即又想到此事,急忙问道。
李季安摆摆手:“如何回復?回复目標有误?童小友如何能信?自然以为你想要独吞功劳。但若是如实告知,如今老朽还未恢復全盛,却是风险极大。“
“这——祖爷思虑周全,是孙儿有些心急了。”纯元老贼瞬间恍然。
“那该如何是好?还请祖爷明示。”
李季安淡淡一笑:“北玄真君不会轻易离开其道场,不必担心,便是如此就好,再有百年时间,老朽当能恢復巔峰。“
“好!但凭祖爷吩咐,孙儿日后便为祖爷护道。助祖爷早日再凝元婴。”纯元老贼当即大喜。
“吾孙辛苦了。”李季安欣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