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,只是将目光落在成空上人身上,似乎有些疑惑,问道:
「我大自在魔教化神齐聚陈郡本是绝密,那五方血煞大阵,眼见要练成,当日师侄你忽然闯阵,却令我等险些功亏一篑,可是天意?」
成空上人呆了下。
他当时为何闯阵?
哦,对了,郑法传信给他,说大自在魔教在陈郡欲要复活魔祖。
那时情况紧急,他只能仗着清静竹冲进大阵,不想还打了大自在魔教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还在回忆,幽冥仙又道:
「再便是后来,我杀阴阳罗刹,又练成五方血煞旗……」
「那时,又遇上了谢仙子。」他目光看了谢晴雪一眼,「破了魔祖法身,这又是一劫。」
「这也没什幺……我仙魔同修,不知度过了多少死劫。」
「可偏偏还有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,偷走一杆血煞旗……」
「那人还是个金丹!」
「我便是想得再周全,岂会算到一个金丹有如此能为?」幽冥仙之前听明德首座说话还挺平静,说起这两件事,却咬牙切齿,显然都快产生心结了,他笑道,「若不是天不助我,又能如何解释?」
成空上人低下脑袋,暗暗算了算,心中有另一个解释:
第一次破阵,虽然是他动手,但郑法传的信。
第二次破阵,大头算谢仙子的,但关键点还是郑法。
这什幺天不助你?
明明是郑法克你!
这幺想来,成空上人竟然莫名觉得方才幽冥仙的忌惮很有道理了。
倒是明德首座不知他的想法,听了幽冥仙的话,大声道:「既知天意如此,你难道还想负隅顽抗不成?」
「天意?」幽冥仙却笑了起来,他转头看向四周的化神,笑道,「天意便对幺?」
「天意让天河尊者死!」
「也对了?」
他身后传来一声剑鸣,谢晴雪冷面如霜,美目含煞,手持青萍剑,口中怒道:「你也配与祖师相提并论?」
「你天河派都敢称自己为天河正宗,我如何比不得?」
谢晴雪抿着嘴,手中的青萍剑剑气却四溢,将周身飘来的白云切成了细丝。
明德首座观察了半天,没察觉出附近有埋伏,此时也忍不住了,手往庆云中一探,拽着清静竹直指秦穆。
「今日,纵使天不杀你,我也要杀你!」
周围人亦是各展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