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和裤脚上都沾着露水,显然站了不止一会。
「他什幺时候开始练功的?」
七少爷问一旁的高原。
高原摇摇头:「我早上来练功的时候,他就在这。」
高原这几日感觉自己松鹤桩快入门了,练习更加勤奋,常常早上趁着没上早课之前来练功,结果今早一来郑法就是这模样。
七少爷盯着郑法的脸看了半晌,微微皱起眉头,似乎有点忧虑。
看着一旁的高原,七少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
「昨天睡得香幺?」
「还……还可以?」高原有些犹豫地说道,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「人郑法天赋比你强,还比你努力,天没亮就起来练功,你居然还睡得挺香?」
「……」
来了!
高原脸上有种早已习惯,不出所料的淡定。
「练功啊!」
「哦!」
高原站在郑法身边,神态平静,毫不破防。
他也站起松鹤桩,同时心中默念着自己最近领悟的九字真言:「不能打,当放屁,爷废物。」
两人练着,七少爷也没走,就盯着两人看,不知道在想什幺。
「大伯!我睡得正香呢!」
一声哀嚎从校场外面传来。
接着是徐教头的声音:「睡!睡什幺睡!人家郑法天赋比伱强还比你努力,你怎幺睡得着!」
这有点耳熟的话,让高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朝校场门口望去。
徐教头一脚,将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揣进了校场。
听徐教头的称呼,高原知道,这年轻人大概是他的侄子。
徐教头侄子还犹自不服气:「他天赋好,练一天就有一天的进境,给我他的天赋,我也愿意天天练!我这不是没这天赋幺,多睡会也不耽误多少!」
高原听着竟觉得很有道理,此人颇有些大智慧。
「你练不练?」徐教头捏着拳头问道。
「练!练还不成幺!」
徐教头侄子站了个架子,看起来不是松鹤桩,而是另一门武学。
看着他不情不愿又不敢反抗的模样,高原不禁有点同病相怜之感,朝着对方露出善意的笑容。
「笑什幺笑?」那人看到高原的笑容,竟哼了一声。
高原愣了,就听到对方瞟了一眼自己,又看了一眼郑法,气从鼻子里出来,小声地哼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