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一应粮草辎重、人员调配,由内阁并兵部、户部即刻筹措……”
“钦此。”
第二封圣旨比之第一封,带来的震撼毫不逊色。
陛下不仅要北巡一个闻所未闻的“西伯利亚”,更要亲临辽东,解决建虏之患?
群臣再次哗然。
当中大多数人,并未参加年前的内阁“务虚会”。
五项国策提出的目标,由于听起来太过异想天开,他们反而可以轻松忽略,关注当下的实务。
然而,那些对废儒尊道心存芥蒂,准备找机会进谏的官员,此刻竟不知该先谏何事。
——是反对陛下涉险?
——还是先为儒家请命?
反观东林党麾下、以温体仁、周延儒马首是瞻的官员们,虽也面色凝重,却都保持着镇定。
只因他们事前已通过气,得了钱龙锡等人的约束。
短暂的慌乱过后。
反对派官员陆续出列,高喊:
“臣有奏!”
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“臣有奏——”
然而,在此起彼伏的“臣有奏”声浪中,忽然冒出一个格外突兀的呼喊:
“修仙就修仙,为什么要沉我家啊?”
引来附近官员疑惑的目光。
“你这是何话?”
出声的官员约莫四十多岁,满脸欲哭无泪的表情,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
“下官是重庆籍,老家就在酆都!”
周围官员听罢,大多愕然。
只因他们并不认为,【阴司定壤】能够办成。
“陛下、陛下!”
不少御史抢步出列:
“陛下万金之躯,关系社稷安危,岂可轻涉险地?”
“若有不测,臣等万死难赎其罪啊!”
“昔年英宗北狩,土木堡之变殷鉴不远,不可不察啊!”
“仙朝初立,百废待兴,京城更需要陛下坐镇……”
“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……”
劝谏声一波接一波,大多围绕“龙体安危”和“历史教训”展开。
队列最前方。
听着身后百官的嘈杂,周延儒与王永光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井底之蛙,焉知九天之浩渺?”
王永光微微颔首,同样低语回应:
“陛下玄功通神,非凡俗可测。他们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