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朝西方连连叩首,语无伦次地念叨“神仙显灵”、“菩萨保佑”或是“妖怪来了”之类的话。
更多人则傻愣愣地站着,张大嘴巴,恰似一群惊呆的鹌鹑。
过了好半晌,高起潜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,扯着嗓子催促:
“快快快——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整队出城接驾!”
在洪承畴强自镇定的督促下,城内一阵鸡飞狗跳,勉强集结起由百余骑兵和少量仪仗组成的方队。
由骑兵开路,也顾不得是否整齐,慌慌张张地冲出城门,沿官道向西疾驰而去。
越是靠近,洪承畴越能感到聚灵阵的视觉冲击力。
高起潜拉扯失神的洪承畴滚鞍下马,顾不得官袍染尘,朝被京营精锐护卫在中央的御驾跑去。
仓促间,洪承畴只来得及与骑在马上的孙传庭,交换了一个充满震撼与疑惑的眼神。
随即,他便与高起潜一前一后,撩袍跪倒在地,齐声高呼:
“臣高起潜、洪承畴,参见陛下!”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灵阵投下的阴影莫名清凉。
洪承畴微微抬头。
但见御驾帘幕掀开一角,露出张清俊平静的面容:
“起来吧。”
两人谢恩起身,垂手恭立。
崇祯的目光落在洪承畴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:
“洪承畴,你此次收回永平四城,功不可没。”
洪承畴心头一紧,连忙躬身:
“永平大捷,全赖陛下庇佑有道,首辅调度有方,臣不过谨遵上谕,实不敢居功!”
崇祯并未就此事多言:
“尔等可先回城,不必在此等候。”
“是是是,臣等遵旨!”
高起潜与洪承畴齐声应下,小心翼翼地退到前方,带着出城迎接的百余人马,走在御驾车队的前面引路。
——他们哪能真留下御驾,自己先回城?
只得保持大约五十步的距离,一边前行,一边忍不住频频回首。
洪承畴观察悬浮于空中的奇景;
高起潜则是偷瞄端坐御驾中的皇帝。
崇祯不以为意,继续吸纳丝丝缕缕垂落的灵气。
事实上,这座原本只能固定在永寿宫的灵阵,在他修为突破至胎息二层后,因自身灵力更为充盈,得以对构成灵阵的核心箓文进行修改。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