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一惊。
周皇后抱起朱慈烜,田贵妃一把揽过还在傻笑的朱慈炤,袁贵妃也赶紧抱起刚刚止住哭泣的女儿。
崇祯迈步走入殿内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崇祯走到周皇后面前,目光扫过四个孩子。
田贵妃连忙蹲下身,催促怀中的朱慈炤:
“炤儿,快,叫父皇!父皇!”
朱慈炤只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男人。
朱慈烺在有限的生命里,只见过崇祯寥寥两次;
在周皇后眼神示意下,摇摇晃晃地上前,模仿宫人教过的礼仪喊道:
“父皇好,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公主朱媺宁似被严肃气氛惊吓,哭了起来。
袁贵妃慌了神,忙抱女儿转身小声哄着,同时不忘请罪:
“陛下恕罪,宁儿年纪小,不懂事……”
崇祯并未计较。
他的目光掠过啼哭的幼女,瞥见殿中太监们跪侍的区域中央,铺着一块明黄色锦垫,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诸多物件。
“抓周?”
周皇后语气温婉地说明缘由:
“臣妾瞧烜儿、炤儿和宁儿年岁差不多,想着把抓周礼一并行了。”
崇祯点头,走到主位坐下,淡然道: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周皇后应声,随即对长子柔声道:
“烺儿是大哥,去给弟弟妹妹做个榜样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
朱慈烺一岁时已抓过周。
但今日一早,周皇后特意叮嘱过他,若父皇前来,便将他当初抓周的情景,再演示一遍。
于是,在众人注视下,朱慈烺迈着短腿,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,抓起垫子中央那柄象征礼法与权力的玉圭。
曹化淳脸上堆满笑容,时刻留意着场面,高声赞道:
“玉圭,礼器之首,象征殿下品行如玉,稳重端庄。更寓殿下日后心系社稷,能持守祖宗法度,护国有道,肩负江山重任!”
朱慈烺听不懂这些复杂的吉祥话,却记得母后的教诲,像个小大人似的捧着玉圭,走到崇祯座前,有模有样地躬身:
“儿臣谢过曹大伴夸奖,谢过父皇。”
崇祯看着长子,未置一词。
周皇后心中稍安,正欲唤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