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,谁知道他悟出了些什么?又招惹了些什么?”
高起潜不愿与徐光启多说此事,只压低声音:
“徐大人,灵田护卫之事,您还需早作打算。咱家这就回城,亲自督办此案。若真与贼修有关……哼,咱家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他们这般胆子,敢在南京城里撒野!”
徐光启自然不会阻拦。
高起潜随即登上马车,往金陵方向折返。
车帘垂下,高起潜那张白净无须的脸,在车厢阴影中迅速沉了下来。
“到底是谁……”
他转动拂尘的金属杆身,尖细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:
“居然敢抢在咱家前头动手?”
也不知【九天揽月手】是否还在……
车厢颠簸。
高起潜的思绪比车轮转动得更快。
‘会是郑三俊吗?’
他确对【千山雪寂】表现出过浓厚兴趣,也曾数次正大光明登门索要,都被油盐不进的侯恂拒之门外。
此番侯家出事,郑三俊恰好闭关,时间上颇为吻合——说不定就是借着闭关之名,暗中行此命案?
可……
高起潜指节在拂尘柄上敲了敲。
可做法太过直接,简直是将“嫌疑”二字写在脸上。
以郑三俊吏部尚书的身份地位,为了一门法术赌上身家前程,实在得不偿失。
即便高起潜作为政敌,有心往对方身上泼脏水,也觉得这般猜测站不住脚。
‘那是史可法?’
高起潜摇头。
不对,应当不会是他。
史可法担任南京兵部尚书两年,其女颇有修炼天赋,眼下闭关冲击胎息四层,擅使疗愈法术。
更重要的是,史家小姐与侯方域走得极近——郎君有没有情暂且不说,姑娘与她父亲的心思,却是明摆着的。
据高起潜伏在史府的密探回报,史可法已于上月初密信送往北京,恳请娘娘赐婚,将女儿许配给侯方域。
高起潜暗自冷笑。
侯家早已失势,侯恂既无家财也无官位,空有个前户部侍郎的虚名,以及仅剩的一处大宅院。
史可法这般积极,分明是图谋侯家那几门法术——只是不知他是想全都要,还是专为其中一门而来。
以娘娘对修炼人才的重视,这桩婚事多半会被应允。
史可法有指婚这张牌在,不必行此险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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