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、李邦华、毕自严、张维贤等数位镇抚要臣,用以应对地方突发异状。”
“此符一经激发,可暂时禁锢修士灵力流转,效果可持续两刻钟。”
“当年,牛金星在陕西布政使司衙署任书办时,趁洪承畴不备,盗走此符一张。”
“此番他以符为基,辅以小术擒拿,你自然无从挣脱。”
牛金星……
朱慈烺在兵部公文中读到过这个名字。
难怪渔网那般诡异,原来是父皇亲手所制的符箓。
恍神间,却见崇祯随手将【三元锢元真符】夹回书册。
仿佛这并非能禁锢胎息修士的宝物,只是一枚寻常书签。
看着父皇云淡风轻的姿态,朱慈烺蓦地起身,几步走到距离崇祯五步处:
“父皇既知贼修底细,可否告知儿臣——该如何做,才能将贼修祸患彻底解决?”
“你对所谓贼修,了解多少?”
朱慈烺凝神思索片刻,缓缓答道:
“儿臣所知,多来自兵部卷宗与地方奏报。”
“李自成原为陕西驿卒。崇祯五年春,朝廷钦差携三十枚种窍丸途经其所属驿站借宿。李自成趁夜毒杀钦差及其随从七人,夺走种窍丸二十余枚,自此沦为朝廷钦犯。”
“此后数年,他以相同手段,在陕西、山西两地袭杀地方官员、劫夺修行资粮,逐渐拉起一支数百人的贼修队伍,四处流窜劫掠。”
“直至遭遇温大人围剿,贼修元气大伤,销声匿迹。”
朱慈烺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直至去年,在山东重新露头,然其势已大不如前,只能与当地儒修合流,在乡野袭扰官府。”
崇祯微微颔首。
“朕问你,他们为何从贼?”
为何从贼?
朱慈烺蹙眉回想,迟疑道:
“兵部条陈有析:或如李自成、牛金星、刘宗敏之流,本就心怀叵测、野心勃勃;或是一些亡命之徒,为求私利,铤而走险……”
“亡命之徒?”
崇祯轻轻打断:
“若只为私利,今日运河之上,曹化淳一出手便斩杀三十余人,余者为何不溃?若只为活命,明知皇子船队护卫森严,为何仍要悍不畏死,前赴后继?”
“……”
朱慈烺语塞。
是了。
今日之战,贼修第一波攻势受挫时,伤亡已超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