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出孰优孰劣,恐需数十载光阴。
然而。
一疑既解,一惑又生。
“离火燃因果,后土种莲胎,秦淮烟雨地,雪寂释尊来。”
如果说每一句对应一个人物。
“离火燃因果”对应朱慈烺,“后土种莲胎”对应侯方域,“秦淮烟雨地”对应黄宗羲。
那么最后一句“雪寂释尊来”,对应的是谁?
换言之。
“释尊……当真是侯方域吗?”
念及此处。
崇祯不再继续关注亚马孙雨林中黄宗羲的画面。
只因大明泉州的海峡竞演,即将开始。
崇祯收起【智】道灵器,于身前唤出清光湛湛的水幕。
悬于地球大气层外的纸人卫星,视角亦悄然调动,与水幕影像重迭。
本是为防备灵机断续,导致水幕画面中断。
未曾想,卫星甫一调动,尚未对准泉州,崇祯便瞥见南洋海空,一个庞大的螺旋云系缓缓转动。
“台风。”
泉州海滨,暑气初蒸。
海岸线上黑压压立了近千人,皆是年纪四十以下的修士。
若从高空俯瞰,他们站成了泾渭分明的几排——
最前排紧邻波涛,约三百余人。
气势昂然,目光灼灼,皆是有信心不借舟楫、横渡百里海峡的与会者。
中间与后排远离沙滩,约六百余众。
因对横渡海峡无十足把握,故只作观礼。
三百参加海峡竞演的修士,又依地域籍贯,隐然分成十数个小团。
吴修、粤修、赣修、陕修、晋修、鲁修八仙、浙修张煌言一众、川修秦良玉麾下黑白无常等……
衣饰各异,气息不同。
即便阵营分明,所有人在最前方的核心地带,仍默契留出一片空白。
留给身着飞鱼服,或披宫中禁卫精铠的官修。
朱慈烺回望身后。
回望数百道来自各地俊杰的视线——审视、好奇、揣度,以及难以掩饰的的复杂情绪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李叔。”
身侧,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微微倾身:
“大殿下。”
“不必让这么多人围在旁边。”
朱慈烺低声道:
“太过扎眼。”
李若琏面容冷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