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守军有所警觉,说不定凭借此次突袭的猛烈,连在城内协助防守的多尔衮都能一举拿下。
“罢了。”
洪承畴安慰孙传庭道:
“收复失地,打赢就好。”
洪承畴留在周边稳定局势,清剿残敌;
孙传庭则奉命返回北京,向兵部述职并呈报战功。
待孙传庭二月下旬重回京城,发现街道上的行人,有不少穿起了道袍。
并非传统道士繁复华丽的法衣,而是款式简约、通体纯色的布袍,俨然成了新的服饰风尚。
孙传庭不明所以,在一家面馆用餐时,问了店里的掌柜。
“客官,一看您就是刚从外地来的。”
那掌柜一边利落地给他捞面,一边笑道:
“陛下修仙入道,不少朝廷大官,也都蒙陛下恩赐,得了仙法哩!老百姓无此缘分,不就只能穿穿道袍,沾沾仙气了嘛。”
说着,掌柜还略带得意地补充:
“您可别说,我也去定制了一件,就是铺子生意太火,还没做出来。”
孙传庭默默吃完那碗味道寻常的面,什么也没说,结账起身。
拜访在京好友的念头也打消了,径直前往兵部述职。
可他刚到宫城外围,骆养性便骤然现身,言称陛下要即刻召见。
孙传庭不敢怠慢,跟着骆养性转进皇宫。
然而,刚入宫禁,穿过几道宫门,他便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:
只见永寿宫前方的广场上空,悬浮着一座奇异的物事:
由流转不息的银色液体组成、形似倒悬山峰,表面散发如同朝霞晚晖般柔和的光泽,将下方宫殿的琉璃瓦照得迷离。
饶是孙传庭心志坚毅,远超常人,此刻也难掩满脸的震惊。
骆养性这些天已然看惯,众多官员初见此物时的失态模样。
他知道,无论之前对“仙法”之说多么嗤之以鼻,人只要被带到皇宫,最后无一不是这般震惊乃至惶恐的表情。
故骆养性耐心地在一旁等着。
让他意外的是,不过几个呼吸,孙传庭的眼神迅速恢复了清明,语气平静如常:
“骆指挥使,还请继续带路。”
骆养性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能有如此定力的着实不多。
不由对这位刚刚立下战功的文官,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。
前行时,骆养性主动开口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