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关心道:「师父,你怎幺了?」
唐僧看着窗外道:「为师有些睡不着。」
悟空道:「是因为两国开战的事?」
唐僧叹气道:「是啊!两国交战,不知要死多少人。你们说,如果为师当初不建造这座大桥的话,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?」
八戒睁开眼睛,嘟囔着嘴道:
「师父,你操这心干什幺!他们两个国家开战,怎幺能怪的着咱们?依我老猪看,他们这都是积年恩怨了,就算没有这桥,早晚也得打起来。」
沙僧也醒了过来,道:
「师父,二师兄说的对。那个伐地国行事,就算没有这桥,两国也早晚要有一战。」
唐僧叹道:「话虽如此,可百姓何辜。」
悟空道:「师父,你莫急。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事是那个小鼍龙弄出来的,他肯定有办法平事,你等我去找他。」
唐僧道:「为师也一起去吧。」
悟空道:「行,走吧,师父。」
悟空带着唐僧出了门。
沙僧见状,叫八戒道:
「二师兄,师父和大师兄都走了,咱们也去看看吧。」
八戒道:「这有什幺好看的,让我再睡会儿。」
沙僧道:「二师兄,你不去,那我先去了。」
沙僧从床上起来,跟了过去。
八戒道:「沙师弟,沙师弟?」
沙僧已经跟去了。
八戒见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,在床上左右滚了滚,睡不好,也起身,跟了过去。
却说悟空带着唐僧,半夜来找敖徒。
敖徒早已等待多时,请二人进来,笑道:
「我就知道圣僧会来,想必定是为了两国交战之事。」
悟空道:「你这家伙,有何办法,快快说来,休要再卖关子。」
说话间,沙僧和八戒也过来了。
敖徒请二人进来落座,说道:
「解决此事不难,那伐地国有些逞凶,只要挫挫他的锐气就好了。」
悟空道:「怎幺个挫法?」
敖徒道:「这还不容易?大圣,只要你把那金箍棒往山上一放,变五十里长,二里来宽,推将下来,往伐地国的军队营帐里一压,管教那伐地国军队持剑的剑折、执刀的刀破、拿枪的枪断、挽弓的弓碎、一干人马都化作稀泥,伐地国君臣上下闻之必肝胆欲裂,再不敢轻动干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