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始终没有点头。只无奈闭上双眼,仰起头颅,“华光命薄,无觉悟之心。
今日只有救母华光,没有觉悟佛陀!”
“快走!”吉芝陀圣母顾不上自身伤势,狠心道:“你是佛陀降世,怎能与我妖魔为伍?一世母子恩断已绝,从此再无干係。真君但有责罚,是杀是灭,只向我一人来罢。”
陆源道:“圣母爱子之心天地可鑑,可吞噬生灵之时,可知他们也是为人子女,其父母焉能不悲痛?”
吉芝陀圣母闻言,终是知晓將心比心,见华光被她牵连至此,双目无神涕泗横流,双手捶地痛哭不止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龙树菩萨手指一弹,发出一道毫光照在吉芝陀圣母身上,其伤势顿愈。
旋即又高唱佛號,“此事倒也好办。”
华光元帅眸色一闪,“求菩萨救救家母,华光愿代母受罚。”
龙树菩萨摇了摇头,“元帅而今破镜重圆,修行难得,断不可自绝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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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看向陆源,“真君在此,也不可徇私枉法。”
华光元帅失了方寸,已將他视作救命稻草,“那如菩萨所言,可如何是好。”
却见龙树菩萨上前一步,趁著眾人还未反应过来,將吉芝陀圣母擒在手中,脚下祥云一起,转瞬间消失在天边。
这下不仅是华光元帅,就连陆源也愣了半响。
待华光元帅回过神,怒道:“这老匹夫,竟敢骗於我。”
怒声后连忙架起火车,顺著龙树菩萨逃遁方向追去。
陆源没有追身,而是运起天眼通观瞧了一阵。
见那龙树菩萨拖著吉芝陀圣母向西天灵山而去,迎面撞见文殊普贤二位菩萨,与其说明经过,让二人拦住华光。
华光刚到山脚,就被文殊普贤拦下,拱手询问,“二位菩萨可见龙树菩萨携我母亲路过此地?”
文殊普贤装聋作哑,只是拱手奉茶道:“请吃茶。”
华光元帅忙一杯吞下,又问道:“二位菩萨可曾见得龙树菩萨?”
普贤菩萨品完杯中清茶,才慢悠悠道:“未曾。”
“出家人不打逛语,龙树菩萨明明从此处过,你等为何隱瞒?”
文殊菩萨一派閒適,反道:“出家人不生怒,元帅为何发嗔心?”
华光元帅心知被耍,又心急母亲踪跡,怒喝一声,口吐真火,向著华严二圣罩去。
文殊普贤不愿与他纠缠,这厢拖了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