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;脑髓凝成石钟,自洞顶滴滴答答。
南边恶怪,生剥活人麵皮,悬在洞壁当帷幕;北角凶魔,活取心肝臟腑,盛在人皮作的碗中。
血水匯聚成溪,暗红黏稠,顺著石缝豌蜓流淌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
真箇是:人筋绞索系梁栋,风过喻喻似鬼项;髮丝织毯铺甬道,踏足唧唧泣亡魂。陆源压下怒火,进了二门。
风景顿改,又变作一派福地模样,奇草琼映带左右,乔松翠竹前后相闻,如园一般別致优雅。
一条长廊铺就,端的是骚客雅心,清气胜景。
顺路又过七八里,才到三重门,抬眼便见高座之上四个老魔举杯换盏。
陆源眉头一皱,这其中前三个妖魔自是青狮白象大鹏无疑,最后一个竟是死了又死的九头虫。
那九头虫举起杯盏,“谢三位大王相邀,来此与会。”
大鹏声音阴势,一双集目紧盯九头虫,森然道:“你说你懂得唐僧人的吃法?”
九头虫躬身道:“不瞒三位大王,我昔日也曾捉得二世原体,菩萨托生之身,偶得烹调之法,
增味鲜,延寿元。”
青狮精急不可耐,厉声催促道:“快些说来。”
九头虫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但凡有德之士,须以灵药养够多时,待骨肉清香,养成药人。
再寻癸已年头,阴月阴时烹煮,配乐佐餐,蘸蒜泥盐醋,最重要的,便是不可惊嚇,以防肉酸,失了药味。”
白象口吐柔声,若不看面目,倒似窈窕佳人一般,“你说以药石温养,但需几时?”
九头虫道:“需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三魔眉头凝在一团,“我等相聚在此,是为併力抗衡孙悟空,莫说四十九日,便是一日也不得安生。”
大鹏冷笑道:“既说了这烹调之法,你还有何用?”
只说著,三魔眼神掠过,杀意隱隱。
这唐僧不过一凡人,没有多少肉食,他们三人相聚便已是难分,怎会让他人再分得一杯羹?
九头虫怡然不惧,自顾自端起酒杯笑道:“眾位皆知孙悟空护送唐僧,但不知那斩业真君也曾下界相送。”
“斩业真君?”
三魔面面相,一时间有些呆愜。
九头虫道:“那斩业真君手段颇大,且不知礼数。凡对敌之时,不以兵器相交,招招取人性命,以伤换死,好不拼命。
砸门,偷袭,潜隱,变化,下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