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源道:“老星休要扯皮,那西行路上的妖怪食人时,眾神怎不说神人一般了?”
太白金星登时瞪大眼晴,“西行路上那些食人的妖精,哪个在真君手中走脱了?
再说那家主管教不严也是家主之罪,小老儿可未曾有这般罪,向来是凡有九窍者皆为上品,
不论山野精怪,九霄仙神,在吾眼中,不过一般。”
这老头实在是打机锋的能手,情知陆源说的不是此理,而是追问他不说实情,却依旧抓著陆源话里的漏洞挑刺,將话题扯远。
哪吒不忿再欲追问,老信也不管他,只一头栽倒在桌案上,好似酒醉一般。
哪吒上前一步,就要揪他鬍子,太白金星却平地挪移,飘然躲过他手,一溜烟便遁没了踪影。
只剩那仙吏苦著脸道:“三位英雄,三位好汉,我家爷爷不胜酒力,不能招待,望三位见谅。”
哪吒怒不可遏,“什么英雄好汉!把我们当上门惹事的土匪了?”
仙吏抿了抿嘴,似是默认一般。
“走吧。”二郎神拉著哪吒陆源,一道走出府邸。
“大哥,怎不让我与那老信理论,他分明有所隱瞒。”
二郎神面沉似水,“既是天定姻缘,我等也无法干涉。”
哪吒怒目圆睁,“就这么算了?”
二郎神漠然点头,“若是天定姻缘,自然不会虎头蛇尾,若是那刘彦昌真箇负心,我杀了他便是。”
哪吒愤然道:“天定姻缘怎不会虎头蛇尾,昔日大天尊御赐牛郎织女,其婚后恩情渐浓,误了本职,反被银汉相隔,若是那刘彦昌並非良配,悔之晚矣!”
二郎神捏紧拳头,安慰道:“日后我等对他警示一番,量他不敢胡来。”
哪吒怒哼一声,想要说些诛心之言,又怕伤了兄弟情义,拂袖而去。
目送哪吒远走,二郎神也没挽留,只默默嘆息一声。
回见陆源一言未发,二郎神露出一丝苦笑,“贤弟,为兄演技拙劣,实在骗不了你。”
陆源点头,“异地相处,愚弟也要弄个清白,但不知兄长要如何施为?”
二郎神抿了抿嘴唇,“时日尚早,我先回灌江口思付一番,有了定计,再与贤弟商议。”
说罢,二郎神抱拳拜別,匆匆而去。
陆源却原地驻足,好整以暇地展开天眼通观瞧,放眼望去。
果然,二郎神在南天门前转了一圈,未过照妖镜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