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一看,自己肉身竟在斗姆元君掌中,逃出此身乃是魂灵而已。
斗姆元君赞道:“心在三界外,身在五行中,小子果真有些修行。”
“怎生恶事,怎下凶手!”
正此时,太白金星手持玉,慌慌张张地跑进殿內,先向斗姆元君一拜,“元君请恕下臣失礼,贸然闯入。”
接著一警,看到陆源,太白金星暗道一声果然,这三兄弟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忙恼道:“真君离体作甚,速速归位!”
陆源神魂折身一撞,返回灵台之中。
脑海中相柳传来提醒,“中垣地界,你斗她不过,先行周旋。”
太白金星俯身下拜,“元君容稟,小臣得纠察灵官报信,中垣现锐金之兆,特来询问缘由。”
斗姆元君冷脸道:“有蠡贼闯入我殿內,损伤玉牌,坏了天定姻缘。”
太白金星一惊,“是那刘向玉牌?”
斗姆元君不语,便是默认。
太白金星冷汗直流,“真君,此事与你可有干係?”
陆源见他面色深沉,朗声道:“是我所为。”
“荒唐!”太白金星顿足道:“那刘彦昌乃是文曲星心念托世,在文昌帝君门下,数世积累功德,才得配华山神女,有位列仙班之机。
数世修持被毁,岂是小过?真君莫要自误,快將真凶供出,脱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“竟有如此严重?”
“是极!”太白金星语气再重三分,催促道:“快些说来。”
陆源目不斜视,“是我所做,我用真身拜謁元君,进门之前,便已分出假身,去將玉牌损毁。
”
太白金星头上冒出渗渗冷汗,“真君休要胡闹,你是正法之君,怎会做此乱法之事?”
陆源面色未改,“他成仙自让他成仙去,何必用一场天定姻缘牵连外人,我看不惯,所以插手。”
太白金星道:“眾仙遍知,真君不是鲁莽之人,岂会贸然行事?”
陆源轻声道:“只怪那玉牌太脆,受不住怒火罢了。”
斗姆元君轻笑一声,“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斩业真君。”
太白金星长嘆一声,“既然如此,真君且回府中,不可擅自走动,不时便有圣旨降下,宣读罪责。”
陆源拱手称谢,“老星操劳。”
斗姆元君不见喜悲,端坐慈祥,“吾儿北辰说你不愧赤诚童子,今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