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大耳朵,恍然道:“原来单臂不单臂倒在其次,这缺眼缺耳的,才是真缺心眼他声如洪钟,惹得眾人怒目而视,却因畏惧其凶神恶煞般的长相,只敢暗嘧两口,那目光似要在他身上下几块肉来。
唐敖被一臂国民眾盯得有些不太自在,他没有陆源那般心渊如水,也不似猪八戒那般粗莽无惧只得以袖遮面,疾步往市井深处寻那旅社。
沿途店家见三人形貌迥异,或忙忙闭户,或指指点点。
好容易寻得一家掛著幌子的楼阁,唐敖方欲上前,却见店小二远远望见他们,手中茶盏“当唧”落地,脸色煞白道:“怪物来了!怪物来了!”
猪八戒一把揪住那店小二后领,怒道:“你这小廝,怎的出口伤人?”
店小二抖如筛糠,指著唐敖的双臂道:“我等国中向来只容单臂人,你等生得四肢累赘,若是住店,叫客人们如何安生?”
唐敖赔笑道:“我等只要三间上房,不扰街坊...”
“不行不行!”
任凭唐敖好言相劝,那店家只顾推脱,半分不允。
猪八戒早不愿在旅社中住,忽而提议道:“为何不去会同馆中暂棲?”
唐敖苦嘆:“我虽曾为探,却触怒武后被贬为秀才,又无文傍身,如何进得去?”
猪八戒拍著肚皮道:“且去无妨,老猪自有妙法!”
无奈之下,他们只得到了会同馆门前,驛丞开门迎,单手一拱:“敢问三位贵客从何处来?
唐敖面有窘色,支吾不语。
猪八戒早將行李往地上一选,高声道:“奉唐王陛下旨意,特来北洲宣諭教化。今日本官要在此歇脚,明日一早便要拜访你家国君。”
闻听三人是天朝上国而来,驛丞不敢怠慢,忙深揖及地:“不知上国天使蒞临,下官有失远迎!敢问三位可有通关文?”
唐敖正自焦急,却见猪八戒伸手往耳根一捻,喝声“有!”,竟真摸出一册文,只见上面硃砂官印、行文批语俱全。
陆源挑眉一警,这文不是偽作,落款正是大唐皇帝印璽。
只不过现在是武周而已。
唐敖也发现这点错漏,不由得口唇发乾,思付著驛丞询问,该如何解释。
却见驛丞將通关文仔仔细细看过一遍,原封不动返了回来。
唐敖忙收回文,长出一口气。
又听驛丞问道:“贞观年號,竟已六十四年了?我北洲素闻唐王圣德,不想陛下竟如此高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