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足下鼓车速度,来往反覆,带出片片残影。
几个回合,陆源身上便血流不止,这般神速,竟是超过了陆源的恢復速度。
陆源手中掐诀,身后星图顿起,移星换斗之法运用到极致。
周身清气升腾,伤势尽消。
黑莲圣使浑然不觉,只是不断催动小车,给陆源带来些不痛不痒的伤害。
只过了五十余合,黑莲圣使脚下鼓车猛然生异。
两亭之上的小人眼中神光一亮,但听一声齿轮相错的咔嗒声,周天沉寂。
海浪声,雷鸣声,暴雨声,兵器交击声顿时不见。
陆源胸口闷,如同九山八海尽数向他倾轧而来。
沉寂之中,只听一道鼓声响起。
原来是那小车不断驱动,十八齿小轮带动五十四尺大轮,终於转过一圈。
隨齿轮转动,两亭上小人动作也隨大轮挥槌。
一圈既罢,鼓槌落下。
“咚!”
一阵恍惚,陆源胸口破碎,心臟已被长枪戳穿。
陆源后知后觉地抽身退去,抬眼一看,黑莲圣使的身形这才缓缓凝实。
他刚刚的速度竟是比陆源的心念还快,根本看不到丝毫动作。
一击之后,又是一阵喻鸣。
定晴望去,那鼓车轮轂处,已呈现撕裂状,这般匪夷所思的神速,便是首山铜也承受不住。
黑莲圣使漠然俯瞰,“將银屑交出来。”
陆源將手中断潮枪一甩,“我倒是好奇,你这鼓车还能催动几次?”
黑莲圣使摇头道:“你我一体,我知你命门所在。”
陆源丝毫无惧,“我也知你命门所在。”
说罢,他伸手一探,已是射日弓在手,搭上素箭,直瞄黑莲圣使。
面对这柄神弓,黑莲圣使也不敢托大,不断操动鼓车。
鼓车化作道道残影,围绕陆源旋转不休,
仿佛有万千辆鼓车,万千个黑莲圣使围成黑色帷幕,將陆源死死锁住。
陆源索性闭上双眼,稳稳张弓,不为所动。
“咚!”
鼓声一起,陆源大喝一声,“疾!”
白练横空,向面前飞去。
素箭如同白驹过隙,生生將四周景色延缓,陆源这才得以窥得黑莲圣使身形。
那枪尖就差半寸,就將抵在陆源额头枕鳞之上,直向其灵台中摩尼珠方向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