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殿,左右妖兵眼见生人,连忙上前阻拦。
正殿里,阿依纳伐正参研机关之法,却听喊杀之声源源不断。
当下心头剧震,慌忙掷下图纸,拔刀冲至殿门。
门扉乍开,只见遍地尸骸枕藉,鲜血顺著殿阶豌蜓成河。
斩业真君仗枪而来,枪尖血珠连成细线,如猛虎曳尾,步步逼近。
阿依纳伐怒喝一声,戒刀在手,高声嘶喊,宛若壮胆一般,向陆源喊杀而来。
一声錚鸣声响,阿依纳伐汗流瀆背。
他手中戒刀不是凡品,但持刀之人与陆源力之间实在有差。
若不是对方未带杀意,此时他早已身首异处。
阿依纳伐咬牙,双手紧握刀柄,狠狠向陆源劈砍而去。
只见长枪轻拨慢压,戒刀便如中磁石般向下沉坠,噗通一声深深嵌入地砖。
阿依纳伐大惊,双手狠命抽刀,却见一只魔皮皂靴踏在刀背之上,任他使尽浑身力气,戒刀竟纹丝不动。
正当他力竭之际,一股森寒杀意已抵脖颈。
阿依纳伐仰头欲骂,陆源猛然发力,枪头下压,一股巨力如泰山压顶般涌来。
他惨叫一声,狼狐趴倒在地不过两合功夫,阿依纳伐便被打散真气,浑身瘫软如泥,唯有喘息之力。
陆源收回断潮枪,著他领口,將他提了起来,一记掌捆打得他牙齿尽碎,吐血不止。
旋即丟出,阿依纳伐如同破布袋一般在地上翻了几番,连哀豪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“这一掌是你为猪八戒换胃的报应。”
阿依纳伐吐出口中血沫,不屑道:“私斗者,匹夫之勇也。怀怨而秉权,祸乱必生其中。“
陆源不为所动,“今日若是猪八戒在此,你就该死了。”
阿依纳伐脸上猛地现出一阵狂热,“我怕死乎?只怕天地不治,佛门难兴。”
陆源懒得和他讲道理,枪尖倒转,猛地刺穿他掌心,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死又怎的!我隨佛祖指引,旨在变革,治歷明时!此行元亨利贞,悔亡!”
阿依纳伐到底是在佛门待过,比之妖魔倒是多了些骨气。
“杀你?”陆源冷声道,“你藏在无间地狱中,可见得此处冤魂受得什么苦处?”
阿依纳伐眸光闪烁,强作镇定,“断然不惧。”
陆源深谱审讯之道,当即放鬆了语气,“我问你三事,你如实回稟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