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赶山鞭,一边奋力向上衝去。
巨力牵扯,陆源蛇身被拔的笔直,仅靠著泗州镇水剑中蕴含的人道之力与之抗衡。
陆源本就没了驾云的能力,甚至连口含赶山鞭的力气都已不足。
刚刚发出军令,泄了最后一口气力,他转而將赶山鞭缠绕在自己仅存的躯干和剑柄之上。
骨头与剑身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眩晕感和痛苦在陆源脑中交织,既不能昏厥,又不能保持清醒。
“菩萨,求你救救元帅。”
国师王菩萨深吸一口气,吐出一大口血,旋即身化两头四臂,一面慈悲,一面嗔怒。
手中如意降魔杵一道使出,向著巫支祁席捲而去。
“当!”
巫支祁已不再闪躲,息壤所留的缺口越来越小,其中水位已將陆源全部淹没,留给她的时间已无太多。
降魔杵直直砸在巫支祁脑袋上,將她砸了个趔趄。
国师王菩萨身化法相,纵身跃入息壤之中。两道法相分开,降魔相如泰山压顶,镇住缺口,慈悲相下潜,寻找陆源踪跡。
越过深水,国师王菩萨直潜了百多丈,才发现陆源的残躯。
陆源的身躯早已破败,三昧真水的侵蚀,再加上巫支祁的拉扯,他全身上下也就蛇头部位堪称完整。
嶙嶙白骨触目惊心,整座身躯已被镇水剑死死钉在地上。从他召唤镇水剑的那一刻,他就没想著能活著出去。
此番景象让国师王菩萨不禁眼含热泪。
“放火...”
到了眼下关头,他口中仍在不断回应著军令。
“菩萨不必担心。”陆源声音虚弱,但真灵固守,“家师说过,我需度过风火之劫,如今风火未至,死不了的。”
眼前一幕,国师王菩萨终是稍微放下了担心,衝著陆源躬身一拜,张开口,一颗闪烁著七彩之色的宝珠漂浮而出,映在陆源灵台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不再留恋,转身离开。
回到天上,此时缺口已只有一人大小,阳光撒下,刺破乌云,再经息壤阻拦,整座空山伸手不见五指。
两尊法相合二为一,转身离开空山。
跃至半空,国师王菩萨屏气,面露决然:“放火。”
见他孤身一人归来,三千天兵早已怒目而视,听他说出这话,更是怒不可遏,口中詰问:“元帅何在?”
国师王菩萨闭上双眼,“作福不作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