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见喜,“那五天大魔王身居水府,二位仙长可有良策?”
东王公道:“此事易成,不过需略待良机。不比天尊十方救苦,我有一道心念下界,號为王玄甫。
传道钟离权,如今因因果果,该至归正之期,將传吕洞宾。”
陆源默默点头,该是八仙正果之时。
“不知良机怎至?”
太乙救苦天尊道:“那吕洞宾贪恋俗世,还需真君下界推波助澜一番。”
东王公笑道:“真君为三教共尊,时常显圣,正该归你度化。”
陆源頜首接下,正欲將六鰲解了,东王公又摆手道:“这六鰲有些惫懒,轮值不当,这才犯了杀身之祸。
如今身负罪,又当不得死,便让其化作本相,为真君驱使,將功折罪。
待九山八海平定之后,再押送天宫量刑也可。“
陆源点头明意,事急从权,如今征战不止,天兵精通陆战,后还有妙宝漩海、甘露澄明海、
无热恼海、琉璃光聚海等处。
这六鰲可化身舟標,供天兵驱使。
收起六鰲,陆源拱手告退。
手中掐诀,一步踏出已是来到南瞻部洲境內。
洛阳人潮纷纷。
陆源耸立云中片刻,早有一人上前见礼。
那人头梳髻,髯长过腹;手摇芭蕉扇,身穿皂布直,腰间勒条攒珠絛,祖胸露腹洒脱自在。
“小仙钟离权拜见真君。”
陆源见他面相奇伟,赞道:“早闻足下气翔兮神烜赫,蓬莱便是吾家宅之言,果然道家真人。”
钟离权眉色扬起,“寻常之作,不想听入真君耳中。
我昨夜受东华帝君託梦,言说真君下凡度化,八仙將成,东去渡海以报真君。
如今只差一位吕洞宾,还需真君施法。”
陆源低头一看,果见云层之下,楼宇之间有一青年生得金形玉质,鹤顶猿背,颇具仙风道骨。
其后有庆云团绕,偏生有多出些酒色財气杂揉,混作一团。
当中桃色高悬,已是劫难將至之相。
钟离权面露难色,“真君已见得,吕洞宾俗气难消,道心不固。见青楼中白牡丹容姿绝艷,便已生动摇,此间化作凡人,流连不已。”
陆源再一看去,那白牡丹也不简单,气色远非常人能及。
宿命通观瞧,这白牡丹走的竟是采阳补阴的法门。
所修总卷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