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婆娘討去,她家资亿万,怎来祸害老猪!”
陆源將文明天王收入袖中,也不顾他叫骂,转身离去。
猪八戒气得叉腰,指著他离去方向仍在骂著,“天杀贼子,真强盗也!”
二人都是他叔父,取经路上过命的交情,,刘沉香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只得尷尬地帮他授著鬱气。
直翻著样骂了顿饭功夫,猪八戒腹中空空,这才歇了口气。
多宝连忙上来好言相劝,好说歹说,一行人才一同上路。
一路上吃了几颗野果,喝了几口泉水,猪八戒又生起几分力气来。
暗下思,却越想越气,“可恨陆源黑心肝,老猪攒钱难上难。三文赞够买炊饼,五文凑整换醋盐。省下铜板穿肋条,夜夜搂著呼嚕眠..:”
三人对视一眼,实在无奈。
他唱的难听,的心烦,多宝无奈道:“哥哥,陆真君明明是看我等见利忘命,方才以此警醒,可別坏了真君一番好意。”
“呸!只有那些有钱人才张口闭口我不爱钱,我等升斗小民怎能离了刀布。”
说罢,又开始哭丧,“孔方兄,阿堵物,老猪实在没奈何..:”
刘沉香实在哭笑不得,这位猪叔父不似师父那般机敏,也不似叔父那般严厉刚正。
但为人实在亲切可爱,没有半点架子。
任他闹罢,回问唐大顛道:“大师,適才文明天王追问孝与不孝,分別之心,可是佛门弊病所在?”
大顛和尚摇头轻笑,“沉香学通古今,怎不知这些?”
刘沉香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大师,叔父让我学万卷经典,但只儒学为主,佛道两家俱是补益。
所料的,不过是若我实在不济,便让我回归凡间,靠著所学考个功名平安度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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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顛和尚朗笑一声,“真君实在妙人也。”
称讚一声过后,大顛和尚方才解释道:“非不孝,非分別。
孟子日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侍奉天下老者,视其尽如我之父母,可是不孝?可是分別?
出家之人,以道报恩,令父母离三途之苦,得涅之乐,视天下人尽我亲眷,无二无別。”
大顛和尚不愧是有道高僧,不引用沙门不敬王者论学说,反从孟子之言入手,沉香一听即明。
“多谢大师指点。”
刘沉香不禁回望东方,目光所及,好似穿越千山万水,直抵华山之下,直抵九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