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引月华入体,锤炼自身。以少阴为基,转为老阴,阴极阳生,少阳生老阳,阴昇阳降,阳升阴自回,循环往復。
你没有师承,还未走到阴极生阳的程度便引帝流浆入体,任琼浆自流不走周天,此时老阴不能化生,时日无多了。”
陆源神色一变,涉及自身生死,他再也不能平静,“请先生教我。”
“我教不了你。”茅蒙摇了摇头,“你根基太差,本来靠著《玄度纳气法》的水磨功夫日积月累,尚能有些成就,如今自毁根基急於求成,老夫也没有办法。“
陆源心下一沉,却半点不后悔。
若是没有帝流浆,恐怕朱喙大王的仇还要许多年才能亲手得报。
咬了咬牙,陆源躬身道:“请先生给我指一条明路,在下日后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。”
茅蒙伸手掐算,闭目半晌,缓缓道:“既如此,你且西去,寻你的生机去吧。”
西去?陆源心思宛若电闪。
佛教八部天龙中有龙眾和摩睺罗伽两部,確实是蛇类之属的好去处。
或者是与世同君的府邸,万寿山五庄观。
再或者...三界第一造反孵化基地方寸山?
这些去处都有大能贤师,並且也不缺长生手段。
放下心头疑惑,陆源望了一眼山川,“我想暂留几日,为山下村民建一座衣冠冢。”
茅蒙含笑拂须。
出身鳞虫,却有如此情谊,若不是拔苗助长,他真想將陆源收入门下。
“此事自会有人去做。”茅蒙伸手掐算,见陆源翘首看著他手上动作,也升起了考校的心思,束手悠然道:“天火同人。”
陆源眉目舒展开来,“利涉大川,多谢仙长指引。”
见他如此机灵,茅蒙可惜之色更甚,便也多提点了两句,“此去西牛贺州山高水长,路途艰险,你且小心行事。既然要拜师,那就要脚踏实地,少走弯路。”
陆源神色一亮,既然是西牛贺州,那就不是虎鹿羊三妖所拜的终南山。既然是拜师,那就不是八部眾。
菩提祖师的名號不为外人所知,那剩下的,估计只有那位与世同君了。
有了目的地,此刻的他心思振奋:“多谢仙长。”
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提点,茅蒙悠然道:“你也不必谢我,如今魔涨道消,你路上遇了灾祸身死魂灭,可別怪我。”
只不过事不关己的態度还没掛上半晌,他又抓住陆源的手腕,嘱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