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作个彩头便是,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”
应龙端起茶碗,並未回復。
这二人不知其中关窍,早在陆源求取之前,他便已接到东王公传信,让其拖住陆源万不可將龙角与他。
是以他行事无状,故意激怒陆源,引其斗战,若是占据上风,他便收手周旋,以图拖延。
若是打不过陆源,他便趁势上天告状,倚老卖老一番,给陆源定下个监禁的处罚,也算完成帝君嘱託。
说来说去,便是不能让陆源名正言顺的从他这夺走尺木。
只是这话说出太丟麵皮,应龙只得含糊其辞,“若邀其斗战,恐他念我老迈,不出全力。”
孙悟空当即道:“老龙何必有此顾虑,那陆真君的作派莫说老迈,便是老死,也要全力以赴。”
应龙闻言微,不曾想久別天宫,如今仙神的行事风格如此利落,“如胜佛所言,实在可惜。”
“不可惜!”
孙悟空立时站起身来,“老孙不才,昔日也与陆源斗战三遭不分胜负,老龙若有此心,何不与我较量一番,全了老龙兴致。”
“还有这等故事?”
应龙深谱斗战,哪有普阅周天之事的能耐,前番所说,儘是从他处得来的消息。
见应龙面带意动之色,孙悟空连忙道:“老龙莫急,我俩这般较量也无甚新意,不若定下个彩头?”
应龙面色一紧,“你们也要求取尺木?”
“正是。”
巫支祁条然站起身来,怒斥道:“老不死的,这般囉嗦!悟空,隨我一道把他头上龙角下来!”
应龙退后半步,“你还想做回妖邪?”
巫支祁金晴泛红,雪牙张:“我管你这般那般,快將龙角给我!”
应龙怒道:“如此无礼,该是忘了背负龟山之痛。”
孙悟空忙上前打著圆场,“姊姊莫急,老龙莫气,我等都是仙家修行,何必撕破脸皮。
那龙角不过寻常物什,此番让老龙战个痛快,赠与我等便是了。”
应龙道:“尺木亦有差別,若凡间桃树一年结果,天上蟠桃千年还不得开,我头顶尺木更是不凡,万年才得脱落。
尺木坠处,灵泉生焉,草木走兽闻此香气,无不灵智早开,得成仙基,岂是凡物?”
孙悟空道:“既是万年才落,老龙寿数无尽,也该留存三五百枝...”
他好声好气地还未说完,应龙便不耐地摆手,“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