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,咬了咬牙,也跟了上去。
赶到近前,那轿已被眾人抬到水边。
河岸泥泞,抬轿的轿夫脚都嵌到泥泞之中,却依旧不曾停下。
眼瞧著,轿底已经漫入河水,轿夫半托半游,依旧朝著河水中心而去。
陆源当即显现身形,口喝一声“定”!轿夫和轿子顿时定在原地。
看到这诡异一幕,送亲队伍登时骚动起来,锣鼓也不响了,整支队伍一鬨而散。
剩下腿软者,已是瘫倒在地,口呼河神显灵,保佑风调雨顺之类的讚扬声。
陆源按下云头,揪住一个青年,厉声问道:“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。”
陆源重铸仙体,威压更甚过往,道家飘渺之气,加以佛家怒目之象,仅仅看了一眼,那青年便嚇的涕泗横流。
直抹去了泪水,细细观瞧陆源面貌。
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过,最终变成委屈,匍匐在地,跪著哭嚎道:“帝君显灵救救我等。”
听到哭声,其余百姓也停下动作,看到陆源的相貌之后,一个个不能自已。
这仙人与蠙城之中,先皇御敕建造的清源帝君相別无二致。
齐齐跪在陆源身前,口中不住呼喊。
“帝君垂怜,救救我女儿吧。”
陆源心中悲悯,封建王朝之下,百姓无力,只能祈求天神施救,何其悲哀。
“尔等莫急,且与我说明原委,我自会为你等主持公道。”
一个头髮白的老者跪伏在地,“我等是蠙城百姓,受帝君解厄,菩萨庇佑,承平数十载。
只是一日,国师王菩萨上天去了,小张太子也携著四大神將云游四方。淮河水中,多了个河神。
那河神刚来时还好,保得境內风调雨顺,只是前几年,河神差水兵临凡,说是每年要送出一位女子下河与其结髮,否则便要淮河涨水,淹没四方。
及至今年,已经有八户人家送出女儿,今日便是轮到小人家里。”
这人虽然头髮白,可看其不过四十岁上下,显然是被这等噩耗折磨的老態尽显。
“竟然有这等恶神!”陆源怒目圆睁,“你带著女儿回去传报乡里,即日起,水母娘娘回归淮水,再无妖祟为祸。”
巫支祁瞥了陆源一眼,又看到百姓纳头跪拜,一个个口呼为其塑金身,立庙朝拜。
她扬起脸,呈现一派端庄之相。
不管一行人欢天喜地的离开,陆源擎出镇水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