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众人忙将鱼郎扶正,倚在树上。
水流冲洗伤口,与鼻涎相触,一阵刺鼻白烟在伤口处升起。仿佛热油煎炒,
一股肉焦味随之弥漫。
剧痛之下,鱼郎立时转醒过来,面无血色,汗水如瀑。
睁眼便见十数双眼睛望向自己,鱼郎抿了抿嘴唇,水囊立刻递上。
灌了两口之后,鱼郎手臂仍旧刺痛,拨开皮肉一看,那鼻涎已钻到肉里,贴到骨头上,哪能冲刷的下?
「鱼哥儿,那伙妖人该是奔山下去了,我们准备先行一步回报村民...「
「我等久居山中,长脚三又死了,他们跑不过我们。
鱼郎沉声道:「跑不过咱们,难道跑不过老弱妇孺?「
一语落下,众人头垂下头去,他们哪不知这个道理,只想着能跑一个是一个。
」他们只有七个人,我们分头跑,总能保全更多人。「
鱼郎一眼望过去,那人立时收回视线,连身子也不敢板直了。
「不是我们人多,几百人丢掉就不要紧,一个人也不能丢掉!「
鱼郎伸出左手,高声喝道:「拿刀来!」
一把柴刀由一只颤巍巍的手递过。
鱼郎掣起柴刀,右臂横陈,钢牙紧咬,一刀剁入肉中。
霎时间鲜血横流,直看得众人心惊不已。
鱼郎青筋直冒,刀头在血肉中左右梳篦,将腐蚀的血肉一一割下。
血肉掷于地上,砸在枯草落叶之上,啪啪作响。
处理好血肉,鱼郎面上已无血色。
可手上柴刀仍未停下,众人早已不敢看去。
即使不看,仍有簌之声灌入耳膜。
瞥眼望去,正见鱼郎钢牙紧咬,刀刃抵在臂骨之上,上下刮梳,柴刀锋刃被片片侵蚀,早已豁口遍布。
那簌簌之声,也不知是鼻涎脱落,还是骨头已被刮做碎屑。
」再对上那些妖魔,要使蓑衣挡在身前。「
他声音如金铁摩擦,直听得众人心寒不已。
再看其脸色苍白,哪里还有再战之能,但劝诫之言梗在喉头,谁也说不出□。
一把扯下直,鱼郎粗暴地将其缠在伤口处,右手握拳,当下掣长弓在手,
愤然起身。
「绝不能让其与健大一汇合,那四人存身有余,杀招不足,若不趁此时机杀之,待其众汇合,我等死到临头矣。「
事已至此,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