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将宽皮六展至极限,向下一套,正揽住油炸七口鼻。
脚下挪动数寸,狠狠踩在他后脑之上。
一股窒息之感顿时淹没油炸七,然而脑后巨力却不容他呼吸半寸。
双手插入地面,由支撑变为撕,指甲浸满黑泥,最终尽数折断,鲜血淋漓。
只闷了半刻,油炸七终是没有了半分动作,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。
再将宽皮六扯出,其满脸骇然,「你要如何?」
鱼郎二话不说,拽着其中一角,疯狂转动起来。
直将其轮作纺车,一息之间便是数百转上下。
直将宽皮六赚的口吐白沫,旋即七窍流血,脑浆从鼻孔中流出,活不成了。
硬颈二正与众猎户周旋,回身瞥见此景,当下惊骇失色。
「大哥,弟弟们已尽死于这蛮子手中!」
霎时间天旋地转,山体倒飞,健大一跃起三丈,一步从泾川中跨出。
一眼落下,正见眼前景象,兄弟已尽数变作棋子,竟是连尸身都未曾留下。
健大一怒喝一声:「贼子敢尔!」
鱼郎怒气更盛,眼看着泾川改道,浩浩荡荡向村中奔涌而去,「妖人敢尔?」
二人争至一处,哪有武艺神通,只逞残暴凶蛮。
筋肉虬结、獠牙毕露、撕咬砸打,无所不用其极。
这厢怒喝泾川裂,那厢怒叱山岳倾。力掀巨浪千钧重,拳崩乾坤万壑鸣。獠牙交错血雨落,筋肉虬结骨声惊。掌拏云汉星辰坠,足踏川原草木平。
交击之声传遍四野,如雷公助威,魔过江河。
本是凌霄斩业君,今生渔骨守江清。纵失金身心地在,敢抛凡命阻妖行。凡躯裂处真魂显,万姓安危一肩擎。
昔日三秋失赤城,怀恨千年心不宁。
纵然身死飞章在,乾坤玉宇听此声。
鱼郎愈战愈勇,好似一尊凶神在体内蛰伏,鲜血激荡,悠悠转醒。
健大一越打越是心惊,只道这蛮子力气怎幺越来越大。
擦开眼角血痕,擡眼望去,早见一尊大蛇盘在鱼郎身后,愈发凝实。
笮大蛇!
健大一如何认不出这是何物?
都地处西南偏僻,笮县更是名不见经传,但只因那人,这偏僻之地,偏僻村落,也扬出偌大威名。
天下哪还有第二尊功大蛇?
「是你!」
看出鱼郎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