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汹泾川,却听不进半分告饶。
鱼郎将众人一齐送上山顶,泾川仍在暴涨,势不罢休。
望向奔腾江面,鱼郎细细找寻着那恶龙所在。
猛然间,却瞥到天空一道黑影飘然而来。
那人身披玄甲,手持长枪,站在光日之下,看不清面貌。
鱼郎向上望去时,他也在向下望着,视线在空中交汇,两颗心同得一突。
一道声音落入鱼郎耳中,「果然是你...」
言毕,那人俯身落下,站在河面之上,手中长枪一卷,霎时间地脉横断,地坼蜿蜒。
泾川水流顿时疏通,顺辟开河道绕过东山两侧,直向东去。
鱼郎看得分明,那人一枪挥出,口中便吐出鲜血。
擦去血迹,那人伸手一招。
鱼郎只觉面前一黑,一面袖子遮天蔽日,将他收入其中。
一阵恍惚,鱼郎重见光明,跌落在地。
擡眼望去,那人正转过身子。
身披玄甲,头戴金冠,腰悬狮蛮带,脚踏麂皮靴。
蛇瞳冷对,枕鳞耀日,正是真君威仪。
「你是...斩业真君?」
黑莲圣使脸色苍白,呼吸之间都伴着血沫泪泪而出。
「呵,我若是他,那你是谁?」
鱼郎如遭雷击,无数片段映入脑海,搅得他头痛不已。
黑莲圣使不为所动,只幽幽叹道:「我以为走到你前边,没想到却走到了你右边。
委身事贼,岂能偏安?我灵台遭蒙,却忘了斗争的根本...」
鱼郎摇头:「我不懂。」
黑莲圣使血流如注,「我没多少时间了,接下来我说你听。」
鱼郎下意识地点头。
「你身死之后,有马灵耀和她护佑,虽未保得真灵,却未失去真心,那诸多神通精魄,已融入你魂魄之中。」
鱼郎一愣,这才想起他前番巨力产自何处,原来是前世所遗。
「自你殁后二十年来,水部震荡,自上而下蠹居棋处,纲纪日颓,重现浑浊。西门豹苦心孤诣,却苦无权柄,斩业府中亦是人人自危。」
「水部?可与这泾川龙王有关?」
黑莲圣使怒道:「闭嘴!我说,你听。」
鱼郎立马收声点头。
黑莲圣使深吸一口气,望向西牛贺洲方向,目光深沉。
「前番你斗无天不过,非是五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