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可与比亢,奈何却只是真君之位。」
陆源只顾擦拭着枪头上的鲜血,充耳不闻。
无天迳自不管不顾,高声道:「昔日大天尊赏一个齐天大圣之位,有尊无禄;今日大天尊赏一个位比帝君,有尊无职。」
无天怒目圆睁,字字诛心,「玉皇大帝不是让你做孤臣,就是不想与你帝君职权,让你有执掌一地之能而已!
我逃不过三十三年天数,你也逃不脱乱法之数。妄你为生民立命,却仍受提防...」
「晓晓喧阗,喋喋不休。我从不信什幺天数,倒是佛祖如今没有了往日意气,怎被天数拖累?
昔日豪言壮语声声入耳,如今怎就屈服于天道之数?
况且苍天出手与否也与我无关,昔日北俱芦洲初见有言在先,想是佛祖忘了。
本君报仇,从不隔夜。」
一句话,当真戳到了无天的脊梁之上,刺得他面色煞白,转而涨红。
怒极之时,声音已成咆哮,「你不信天数?你怎能不信天数!
你是故意拨弄三十三年天数,让我惶惶不安。
使我醉心于天数之中,急于在二十年间成事。行事愈烈,成效愈返,更与天道背驰,更与天数接近!
若我笃行我道,徐徐图之,那三十三年...哪有三十三年!」
面皮之上,三相交织,状若疯癫。
伸手一掣,玄天神斧在手,赫然向陆源劈砍而来。
「来得好!」
陆源早已热血沸腾,双臂高擎,作擎天架海式,将无天含恨一击稳稳接下。
无天双瞳紧缩,轻嘶一声,「你竟又变强了?」
陆源挽起枪花,「非我变强,实是佛祖变弱而已。」
无天怒道:「一派胡言,我天数未尽,尚有一月之期,天道在我!」
陆源讥讽道:「天道无私,惟德是辅;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
神通法力是循序天地而来,汝二十年来逆天而行,致使西洲丧乱,怨声载道。九幽厉鬼因汝多添数倍,三界生民为汝少活廿载。
上失昊天垂象,妖魔愈横;下绝苍生祷祝,怨气冲魁。
西洲乃是世尊净土,数劫经营,生民本应颂佛恩,今却视尔等为仇雠。
枉你宵衣旰食,夜夜难眠,提心吊胆,如今只换得孤影自怜下场,何其可怜?
汝纵有翻江倒海之能,洗不掉这遍野白骨的血污;汝纵有遮天蔽日之术,盖不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