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」
陆源笑道:「外无欺天之乱,内却有攻讦之言。」
太白金星无所谓地摆摆手,「此等虚言,算不得数。惴惴不安者,寿数将近,再多贬损,也不改斩仙台上一刀。大多是深谙官场之道,知晓要你做孤臣,便全了陛下心意而已。」
陆源也不计较,天上众仙,大多欲念未褪,然未行恶事,笃行职责。
此间情形,更像是三国之时季汉处境,姜维领兵在外,朝野之中多有攻讦,但俱是一心向外。
天宫之中虽有议论之声,但安定天下之心都是一般。
陆源问道:「老星君怎又有度化之人?」
太白金星打了个哈哈,「有德之人如过江之鲫,堪堪度化而已。」
太白金星说罢,眉头稍松,细细思忖半晌,「既是陆君在此,可否为老人家走上一遭?」
陆源心知这是老星君为自己挑些送人情的好事,拱手回道:「愿为长者代劳。」
「不劳不劳。」
太白金星呵呵一笑,视线扫过四下军士,陆源当即明了。
轻轻挥手,指引其众四处解厄降妖。
待天兵散去,太白金星才缓缓道:「此事倒也怪老夫轻率。」
听他自责,陆源也不追问,只静静听着。
「昔日我四下巡游,正至太阴宫外,吴刚迎门而出,手捧桂花酒相邀。我按捺不住腹中馋虫,半推半就地便与他对饮起来。」
「可是酒后生乱?」
「非也。」太白金星摇头道:「老夫虽然馋酒,但并非酒后误事之人。」
这位老星君心念降世,化作斗酒诗百篇的李白,于酒一道却是贪杯。
「我与吴刚正对饮对弈,恰逢下界唐明皇霞举迳入太阴宫中游览。毕竟是下界天子,又是紫微大帝之后,我俩不敢怠慢,邀其对弈一番。
我另有要事,匆匆离去,那吴刚却酒气上涌,带唐明皇遍览宫中姿仪。
陆源道:「唐明皇虽是下界天子,但不过肉体凡胎,如何上得天界?」
太白金星呵呵笑着,「全仗你门下施为。」
陆源眉头轻蹙,「老星君说笑了,晚辈子然一身,只奎木星君二子尚未成人,还未收入门中,哪来门下弟子?」
太白金星道:「你是那茅山护法大神,唐明皇便是由茅山叶法善施法送往上界,怎不是你门下?」
陆源失笑不已,若不曾挂上这层关系,老星君又怎会将这差事托付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