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劫灼焰淬锋芒,无天持此覆梵庭。
劈开须弥分佛国,颠倒西天万卷经...」
还未说完,那妖僧猛地一开口,却是吐出舌头,疾射而来。
刘海虽经陆源喂招,但毕竟未曾经历真实斗战,若一招一式往来,他尚有解法。
如今乍逢对方偷袭,一时间全无招式,只直愣愣地看那舌头裹挟腥风,直扑面门。
危机之间,手中玄天神斧迳自攀升,黑光骤起后发先至。
只听一声哀嚎,血雨泼散。
回过神来,妖僧捂住口鼻,指缝中鲜血汩汩而流。
他那舌头早已被玄天神斧斩断,落在地上仍旧蹦跳不止。
刘海喜不自胜,摩挲斧面不断赞道:「好神斧,待回家去我用桐油好生保养,o
话音落下,那神斧轰然坠地,斧面直坠入地坼之中,任刘海如何施力,斧头仍旧深埋于地。
见他急的满头大汗,妖僧却不敢上前,趁他并未追击,连忙遁走。
刘海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恼了神斧,一屁股坐在地上,好言好语地规劝起来。
直到日头渐沉,胡秀英见他并未归来,前来寻找,才见这呆傻汉子正和神斧说着「甜言蜜语」。
听明原委,胡秀英轻笑出声,「你这惫懒,神斧昨日主人,乃是刑天、无天和斩业真君,莫不是斗杀万千,神力无穷之辈。
你只将其用作伐木,神斧当然不满,况且你又说以桐油温养,无甚斗战之心,在他看来更是避世堕落之言。
相公既然是真君门下,又岂会安逸?若无涤荡四海之心,匡扶天下之志,难以配此神兵。」
胡秀英轻叹一声,「真君施以此斧,便是问你心境,若你志在安逸,便将此斧扔下,自然有人寻回。」
刘海从她口中听出一阵失望,急道:「娘子说的哪里话?我受师父厚恩,学得真传,若无报答之心,与禽兽何异?」
话毕,玄天神斧铮鸣不止,飘然落入其掌心之中。
刘海攥紧斧柄,抛却从前犹豫。
也不再逃避那妖僧逼迫,追问道:「娘子,那妖僧不敌神斧,不知逃向何方。恐其暗中下手我等无从防备,正该趁其受伤一举拿下,却又不知该如何寻得?」
胡秀英道:「相公莫急,妾身却是知晓,那妖僧跻身于城中丝瓜井里。」
她拿出宝珠,递到刘海手中,「这妖僧利欲薰心,你可于夜间潜入丝瓜井旁,变出鱼竿以宝珠作饵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