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周仓紧攥长刀,「休逞口舌之力,可敢与我过上两招?」
「有何不敢!」其中一魔跃入战圈。
也不报名,只掣出长刀,与周仓战作一团。
周仓本为沙场宿将,身有板肋膂力不凡。
但那魔头端的不凡,一柄长刀挥舞如风,十分诡谲。
刀为百兵之胆,一往无前。而那魔头施展下来,却是轻灵巧妙,或剥或挑,只三五合之间,周仓便被挑出几处伤口。
周仓勃然奋起,手中长刀密不透风,以势压人。
那魔头却且战且退,也不乘胜追击,又过数十合,周仓伤口血流不止,再经奋力,面色已然苍白如纸。
手上动作稍稍见缓,那魔头立时转守为攻,眨眼之间便已在周仓胸口划出一条伤口。
周仓大惊,正欲抽身退去,魔头长刀早已摸到肋下,正欲斜下摘心。
危机之间,一柄关刀横扫而过,将魔头堪堪逼退,周仓这才得空退回本阵。
面色满是羞赧,「末将出师不利,请元帅责罚。」
金枪太子面色深沉,「伤我士气,乱我军心,推出斩之!」
「太子三思。」
一道冷声传来,令金枪太子脑中怒火瞬间扑灭。
回头望去,陆源双眸之中深若寒潭,刺得他浑身冰凉。
明明是劝告之言,但从他口中吐出,却森森寒意。
那厢关平出战救下周仓,正报名呵阵,「我乃关圣太子关平关坦之。」
那魔头只嗤笑一声,又与他战做一处。
关平虽手段不凡,但敌上妖魔,也显捉襟见肘。
只因关刀沉重,非常人能使,凡用此兵者,皆赖速胜。关平手段不济,初时未曾建功,单凭武力勉强维持数十合,便力有未逮,险象环生。
关元帅凤目翕张,眼看两番败阵,实在有损士气。
一声暴喝:「退下!」
怒喝一声后,关元帅倒拖关刀,龙骧虎步,缓缓上前。
那魔头看他动作,脚步似快实慢,随他步子落下,气势节节攀升。
及至三丈开外,便已是遮天蔽日之感。
魔头终是露出一抹沉重之色,心知不能让他继续蓄势。忙挑长刀在手,向其冲杀而去。
关元帅住步,待其欺身至前。
青龙偃月刀悍然垂空,伴着一声怒喝,关元帅双目圆睁,力贯九霄。
那魔头连带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