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向著军士道,“你等先在此驻扎,中郎將,隨我到城中探听虚实。”
安排好军队,陆源和西门豹两人都换了一身行头。
不多时,永浩县中便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位游方的道士。
陆源手中举著一面旗帜,上书铁口直断,反面则写著消灾解难。
两人缓步徐行,一前一后,不时打量著县城中景色。
掠过一个茶摊,两人刚刚坐下,一个小二便迎上前来,“二位客官,可是要些什么?”
“先来一壶茶解解渴。”
听到这话,那小二面色一僵,“听二位口音像是远处来的,望二位见谅,本店茶水一壶要三枚大钱。”
“三枚?”西门豹也曾当过父母官,即使时过境迁,茶水这种物资也不至於涨到如此价格。“你这茶叶是金子做的?”
见他发火,小二登时告饶,“道爷息怒,我们店內茶叶白送,但这水源,確实不太充足。”
陆源摆了摆手,佯怒道:“你这小二好一阵遮掩,我二人来时便看到二十里外便是大江,怎么运到城里就涨了价格?”
小二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,四下看了一眼,见无人注意,这才道:“道爷有所不知,那江中闹鬼。”
“闹鬼?”
“没错,前两年时,河流中时常传出歌唱之声,河面上多出许多浮藻,城中百姓也未曾在意。
等到一些孩童去採摘浮藻,却被鬼怪拖到水中淹死。我等身处边陲,本就少雨,全靠著这条江水。”
城中水价如此之高,这茶摊算得上门可罗雀,四下並无生意,那小二说著说著也来了兴致。
不等陆源二人细问,他打开了话匣子,“前些年也有一位游方道士到此,说那水中鬼怪名为水虎,河面上的水藻实是水虎膝盖,露以诱惑生人而食之。”
陆源和西门豹对视一眼,暗暗点头,“那城中可组织人手?”
“当然有,县官见水怪阻了船路,便號召乡勇。谁料那水虎身披鳞甲,就连箭矢都射不穿,水鬼在水下是青猿形,上岸翻了几个滚便成了老虎...唉!”
西门豹听到县官组织人手是为了疏通商道,不由得心下生厌,询问道:“即使没有河水,也该有井水取用。”
小二一拍大腿,声音更低,却满是愤恨,“城中共有三处井水,都由县官老爷掌管...”
说著,他一指身后的茶壶,意思不言而明。
陆源顺著棚子向外瞧了一